冷鳶聽此,心底不由得又來了絲絲怒意,是啊,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她這個妹妹,瞞了她不少的事情。
“昨日我去了凰羽閣,拂歡的一名部下說,拂歡和天帝去了禁地後,才被罰跪的。”冷鳶雖知茯苓已經將此事告訴幽藍,但現在當著幽藍的麵,她還是得強調一下。
“那禁地裏麵,關的是什麼人?”幽藍早知有這麼一處禁地,裏麵關了一個人,但卻不知到底是誰。
冷鳶歎氣,“並不知情,想必隻有拂歡知道了。”
“禁地……”幽藍挑起眉梢,忽然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這處禁地,一定有什麼貓膩。
要是掌握了裏麵之人的身份,說不定,她就能想出其他法子,扳倒拂歡了。
兩人這邊暗自存著小心思,對麵,無極天尊早已動用秘術,將兩人的密音全部收入耳中。
這個幽藍真君,果真是顆毒瘤。
當年害的寅初在火刑中魂飛魄散,如今又開始聯合冷鳶,去迫害拂歡了。
這個女人,可留不得。
……
拂歡在紫微宮內休息了兩日後,基本已經可以下床自由走動。
這兩日,過的倒是安生。
“既然傷好了,就回凰羽閣去吧。”紫微大帝見她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便打發拂歡回凰羽閣。
在這天界,總歸沒凰羽閣自由。
何況她剛惹怒了天帝,保不準天帝哪裏不對勁了,隨時又要懲罰她。
“嗯。”拂歡點頭,“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去見一下天帝。”
“什麼?”紫微大帝詫異。
拂歡笑了笑,“這次惹的天帝這麼不快,總要去善後一下。”
“你就不怕他一個不對勁了,又降罪於你?”紫微大帝的話中,帶著一絲戲謔。
拂歡撇嘴,“那這天帝伯伯,也太不厚道了。”
“行了,你去吧。”紫微大帝朝她擺了擺手。
“嗯,那我先告辭了。”拂歡朝紫微大帝俯了俯身,接著離去。
出了紫微宮,拂歡往天帝宮殿的方向走去,在經過那一出假山後麵的禁地後,意外的碰見了從禁地裏麵出來的天帝。
天帝見到拂歡,似也有些詫異。
拂歡看著天帝,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覺得天帝看著她時,眼底有一抹的歉疚。
她想,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拜見天帝。”拂歡朝天帝參拜。
“不必多禮了。”天帝站定在拂歡麵前,打量了一下拂歡,最終視線落在她的肩膀,“傷都痊愈了?”
拂歡點點頭,“都痊愈了,正準備去青陽殿找您。”
“找我做什麼?”天帝問。
“向您解釋一下這禁地的事情,我……”
“不必解釋了。”天帝打斷拂歡的話,回過身,往假山看去一眼,“是我冤枉你了。”
天帝這話,讓拂歡倒是有些詫異,她有想過天帝會再責罰她一次,有想過數落她幾句,卻沒想過他會說冤枉二字。
冤枉……
她還真擔不起這兩個詞。
“裏麵的人還在。”天帝出聲。
“……”拂歡抬起眼,擰了擰眉,“可昨日,不是不在嗎?”
天帝歎了口氣,“別說這個了。”
“既然你來了,那倒正好,你重新給這禁地,加一道封印咒術吧。”
“拂歡遵旨。”
……
在給禁地重新加了封印後,回凰羽閣的路上,拂歡心內七上八下的,總是有股說不出意味的感覺來。
那禁地裏麵的人,昨日明明不在了,為何又突然會出現?
禁地的封印,若沒她的解咒之術,裏麵的人是根本出不來的。
而這世上,知道解咒之術的,除了天帝與她,就隻剩司卿了……
司卿……
莫不是,司卿把人帶走後,又重新帶回來了?
也不對啊,司卿似乎沒理由這麼做。
拂歡越想越亂,她覺得,這件事情她有必要當麵問一問司卿。
想罷,拂歡飛身,去往了地界。
……
不一會兒,拂歡的身影出現在了地界的門口。
“勞煩進去通報一聲,我要見你們冥神大人。”拂歡向守門的小鬼開口。
“回稟拂歡上神,我家大人前兩日就閉關了,還要八日才能出關。”小鬼恭敬的回複。
閉關?
拂歡皺眉,好好的怎麼在這個節骨眼閉關,真是急死人了。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拂歡轉身,剛準備離去時,迎麵便撞上一道身影,見到來人後,拂歡眼前一亮,上前了兩步,“司卿,你不是在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