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到司卿這個名字,拂歡默默的在心裏歎了口氣,抬眼看向冷鳶,“姐姐為什麼要特意強調司卿?”
冷鳶淺淺一笑,在拂歡的身旁坐下,順勢握住了拂歡的手,“歡兒,平日裏就數你鬼點子最多,這次,你可要幫幫我。”
“姐姐這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拂歡還沒明白冷鳶的意思。
“司卿往日鮮少露麵,這一次要在天界待上五日,對我來說,不是一次接近他的好機會嗎?”冷鳶勾起唇角,提起司卿,眼內藏不住的濃濃的愛戀之意。
拂歡聞言,一顆心驀地一沉。
“歡兒,你先前在地界時,與司卿打過照麵,相處的也還不錯,不如這一次你幫我製造一些和司卿獨處的機會,如何?”冷鳶握著拂歡的手稍稍用了用力,滿臉期待的看著拂歡。
拂歡沒想到冷鳶會拋給她這麼一個難題,不禁擰眉,為難的道,“可是自從上次幽藍和天帝告狀之後,不少人都以為我和司卿有些什麼,現在我避開他還來不及,怕是幫不了姐姐的忙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你越是躲閃避著他,旁人就越是會誤會你們。”
冷鳶說罷,從衣袖內拿出一封信函,遞給拂歡,“這個,你明日午後,替我交給司卿,他看過後,便會明白我的心意。”
“歡兒,姐姐的終身幸福,就全靠你了。”
“我……”拂歡張了張嘴,手裏冷鳶遞來的信函,這一刻握在手裏,竟覺得十分的燙手。
一邊是她的親姐姐,一邊是她如今有些喜歡的人。
撮合他們……
她還真是有些犯難。
“姐姐,這件事情,不如你還是叫別人來做吧,我怕我辦不好。”拂歡說著,將信函遞還給冷鳶。
冷鳶見此,望著拂歡的眼神裏,摻雜著一些深意,接著又露出一抹悲戚來,“歡兒,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人,眼下也隻有你可以幫我了,你就幫我把這信函,交給司卿就好,餘下的,隻要他看了內容,便一定會知道這世間,我對他存有怎樣一顆真心。”
冷鳶又把信函推給了拂歡。
這一次,拂歡實在不好推脫了。
“既然你同意了,那明日你早點來天界,等午時過後,幫我去將信函拿給司卿。”冷鳶釋然一笑,說罷,站了起來,往外離去。
走了幾步,冷鳶還特意回頭看了眼原地的拂歡,唇角慢慢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她太了解拂歡了,拂歡不會推脫她的,她借拂歡的手,來接近司卿,一來比她自己出麵要方便許多,二來也可讓拂歡打退堂鼓,知難而退。
身後,拂歡坐在原地,看著這信函,默默的陷入沉思。
冷鳶走後,子羽重新折了回來,見到她手裏拿著的信函後,便也會了意,“主子,你瞧吧,這冥神大人的桃花,可是數都數不完。”
……
翌日,拂歡一早就去了天界,先去了紫微大帝的宮殿。
紫微大帝正要出門,見到拂歡後,立即出聲,“你來的正好,天帝剛才傳了口諭,要你一起參加例會。”
“啊?我也要去?”拂歡詫異的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你,我剛準備去一趟你的凰羽閣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紫微大帝說完,抓著拂歡便往青陽殿趕去。
拂歡跟在紫微大帝的身旁,腳步急急,“爹爹,這不是你們一些在天界,德高望重的仙神才能去的例會麼?怎麼也輪不到我呀!”
“丫頭,可別小瞧你自己,你可是鳳凰之女,又一出生就是上神,我們這些老家夥憑的是資曆,你憑的可是天命啊。”紫微大帝打量了拂歡一眼,打趣出聲。
拂歡輕笑,麵露紅暈,“爹爹你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一貫臉皮厚,今日這些誇獎都承受不住了?”紫微大帝側眸看向她。
“臉皮再厚,也畢竟是個女子,現在長大了,得矜持一些才是。”拂歡說著,麵上笑意更濃。
紫微大帝歎氣,伸手戳了戳拂歡的腦袋。
走在半路,紫微大帝忽然又開了口,“對了,你今日怎麼跑天界來了?”
“閑著無事,過來看看爹爹。”拂歡胡謅個借口。
紫微大帝瞥了她一眼,眼內明顯寫著不信二字。
到了青陽殿後,拂歡跟著紫微大帝一路進殿,剛一坐下,發現今日這座位安排的又是三人座。
她和紫微大帝入座後,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的空位。
“別想了,司卿不坐這裏。”紫微大帝似是看出了她那點貓膩,低聲的對她說了一句。
拂歡皺眉,頓時泄了氣。
司卿要坐她身邊多好,那她就可直接把冷鳶的信函給他了,免得她還要再找他一趟。
正想著,司卿的身影從殿外走了進來,一路往前,最終在拂歡的正對麵坐了下來。
一坐下,抬眼看見對麵的拂歡後,眼內劃過一絲異樣,接著又立即移開了眼。
拂歡被司卿這個舉動,愣是弄的心裏冒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