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夕晨如此問,若是以往便是犯了他們兄弟之間的大忌,隻要是用兵或者關於用兵的事情,一般都無人過問其他人,然而,藍夕晨此時卻表相處濃厚的興趣。
不過,藍夕夜卻破天荒的未曾生氣,而是說道:“來對付陳子軒的犬蠱人是一方麵,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北淩政局。如今,咱們北淩國以外的幾個國家,因為黎國土地,都不敢輕舉妄動,然而,有的卻已經打起了主意,為了多分幾塊地,他們不惜多消滅幾個國家,而我們北淩國小力微,政局不穩,正是他們覬覦的對象,若不再鞏固自己的地位,不將這些藩王還有節度使們手中的兵權收回來,隻怕我們北淩國要遭大禍!”
藍夕夜的語氣甚是憂愁,看來,他這次來,也沒有把握能將政權收回。
藍夕晨聽了藍夕夜的話,點了點頭,然而,唇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陰笑。
這些節度使還有藩王,當初可是同先皇帝共同打下江山的,他們手握重兵,擁兵自重,自然不將如今的皇帝放在眼裏,若不是藍承幻還有些本事,隻怕被豢國如今已經是四分五裂的情形。能保持如今的現狀,已經不錯了。這藍夕夜他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跑到這裏來到太歲頭上動土,他們若的能動,皇上早就動了,何必要等到如今?
不過,這隻是藍夕晨心裏的想法,他並未說出來。
藍夕陳自然不知道他我如何想的,接著說道:“三哥,明日,你便替我走一趟,到各個藩王還有節度使的府上走一遭,就說我藍夕夜請他們吃飯,請他們務必賞光!”
“好cc!隻是四弟,你真的有把握嗎?”
藍夕晨又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藍夕夜笑笑,說道。
藍夕晨還想再問,但見藍夕夜似乎並不願多說,便也就住了嘴。
然而,他心中卻是一片狐疑,這藩王割據,節度使霸權的事情,一直都是父皇最頭疼的事情,想了好多辦法也未曾解決,如今,藍夕夜果然有辦法解決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疑惑。不過,片刻,他的麵容便又舒展了開來。不知是因為想通了藍夕夜的打算,還是因為別的。
接著便一路無話,直到軍營裏。
會到軍營,一夜無話,第二日天還麻麻亮,隨州節度使魏清家的門就被人敲響了。他擁兵自重,手中握有幾萬兵權。
因此,一向自持攻大,不把別人放在眼裏,動不動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就威脅天子,藍承幻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這一次,藍夕夜主要的目地,就是為了來對付他的。
聽聞門響,裏麵傳來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誰呀?大清早的叫喪呢?”
說著,一陣腳步聲淩亂的傳了出來,接著,大門就打開了,來人還未曾反應過來,一把刀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帶我們去見節度使。”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
來人隻覺得脖頸上一涼,順著聲音的來處看過去,卻見一個穿著灰色鎧甲,披著黑色披風的人正拿刀抵著自己的脖子。
“你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