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這包袱裏放的什麼?”最先開口問的是趙衍楨。
然而小姑娘麵對著趙衍楨的問詢,明顯充滿了警惕。
當下的她隻將自己的包袱藏的更緊了,她那雙杏仁眼更是死死瞪著周圍的人。
仿佛當下誰要是敢同她搶這個包袱,她便要與誰拚命一般。
一旁的冷江見她這般,加上心中認定這小姑娘是雲湖寨的人,故而當下的冷江對她竟也沒有幾分客氣而言。
“小姑娘,你沒聽到我們主子問你藏了什麼嗎?你再不交出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不待趙衍楨做出什麼反應,一旁的冷江便將那小姑娘的包袱直接搶了過來。
小姑娘自然隻也死死護著自己的包袱,然而這一大一小拉扯之間,這包袱皮卻是直接被人拉開了。
隨後這包袱裏的東西便也被人給拉了出來了,包袱裏的東西當下更是抖落一地。
眼尖的人們自然隻都看到那包袱裏的一把匕首,那匕首十分眼熟,這分明一看就是冷十三的東西,而旁邊的一個令牌,也正是他們暗衛的令牌。
趙衍楨將地上的令牌撿了起來,翻看了一下,隨後他赫然便看到那上麵的確寫著冷十三的名字。
而冷江自然也看到了冷十三的名字。
一看到這名字,他立刻怒瞪著小姑娘。
而小姑娘一發現自己被搶走了包袱,便想跑過來爭奪那令牌。
“這是我的東西!你們趕快把東西還給我!”小姑娘此時隻高聲朝著冷江他們憤怒的嚷叫著。
聽到小女孩的叫喚,冷江他們卻並沒有理會小姑娘。
反而是在那小姑娘朝著趙衍楨的方向靠近後,冷江隻將小姑娘直接給來了個過肩摔,登時間小姑娘便也立刻被冷江直接製服在地。
然而那小姑娘即使被冷江製服在地,當下竟也沒有絲毫畏懼,她隻立刻試圖反抗。
而趙衍楨自然隻也看出了小姑娘根本沒有功夫,故而他隻立刻對冷江道了一聲“你下手輕點。”
一聽趙衍楨居然囑咐自己對這很可能害了自己兄弟的人下手輕點,冷江當下便也有些不滿了起來。
“殿下,這娃子很可能害了十三!你怎麼還如此偏袒於他。”冷江當下隻主動開口道了一句。
麵對冷江的話,趙衍楨隻對冷江斬釘截鐵的道了一句“這娃兒不是害了十三的人。”
“您怎麼能斷定?”冷江隨後立刻出言問道。
“她不會功夫,更何況這令牌她拿在手裏也沒用。”趙衍楨隨後立刻出言解釋道。
隨後於此同時,他隻似是已經理清楚其中的關係了。
他蹲下身,隨後隻和藹的舉起那塊令牌,並且他隻出言對著那小娃娃道了一句“小娃兒,你能告訴我你跟這塊令牌的主人是什麼關係嗎?”
小女孩聞言仍舊是不肯吭聲,她隻警惕的瞪著趙衍楨。
趙衍楨見狀也不慌張,他隨後隻又對那小女孩道了一句“我是這令牌的朋友,你不必害怕我們,我們隻是想知道你是從何處得到這令牌的,而那令牌的主人如今又到底下落如何?”
話音落下,小女孩終於開口了,當下誰也不知這姑娘到底是因為信任趙衍楨,還是因為自知自己沒有轉生的希望,而對趙衍楨這一行人產生了屈服心理。
“你們真的是這令牌主人的朋友?你們怎麼證明你們跟他的關係。”
話音落下,趙衍楨隻示意冷江將他的令牌拿過來,冷江雖然心中十分不情願。
可是當下趙衍楨既然都開口了,他就算再不情願,也隻能當做情願來處理了。
故而他隻不甚情願的將那令牌遞給趙衍楨。
趙衍楨隨後接過那令牌,他隻將冷江的令牌與冷十三的令牌一並交給那小姑娘探看。
小姑娘雖然不識字,卻也能從花紋樣式上看出這兩塊令牌是幾乎一模一樣的。
也是因此小姑娘隻對趙衍楨道了一聲“你們真是大哥哥的朋友?”
趙衍楨淡淡點了點頭“是,我們現在也在找他的下落。”
“大哥哥說讓我將令牌交給官府之人。”小姑娘又補充了一句。
趙衍楨隻也跟著道“我們就是官府中人啊。”
“小妹妹,我們現在也在找他,就是怕他出現什麼危險,你告訴我們他的下落,我們才好出手去救他。”
聽到趙衍楨這話,小姑娘似乎終於完全相信了趙衍楨。
隨後她隻低聲道了一句“大哥哥讓我告訴您,雲湖寨裏來了一群武功很高的人,大哥哥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他讓你們小心一些!”
聽到小姑娘的話,趙衍楨立刻便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