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抵達汴京後,不利於伯爵府的消息傳開,伯爵府必定也會收到消息。
伯爵府要麼會設法反擊,要麼就是盡快和離平息事情!
如今蘇伯爺還未回來,伯爵府是伯爵夫人當家……
謝雲初從之前長姐和劉媽媽所講的那些事情中,大致能夠判斷出,伯爵夫人是個自己做錯了事後,哪怕扯謊造謠,也必定要讓自己立在道德至高點的人。
這樣的人,應當很難束手就擒,絕不會眼睜睜瞧著自家名聲沒了。
魏管事示意謝雲初安心:“六郎放心,老奴已經安排了。”
謝雲初回頭就見謝二爺麵色陰沉看著她:“這就是你的辦法?要讓你祖父裝病下船直接回謝府就是了!為何非要來蘇府一趟?你祖父是鴻儒!是天下學子的楷模!竟被逼得要陪你行這場鬧劇!簡直有辱斯文!”
“若不來蘇府這一趟,怎麼逼得蘇明航登謝府大門?”謝雲初清亮的眸子看著謝二爺,“祖父是鴻儒,君子名聲在外,又是天下學子的楷模,這是我們謝家如今最大倚仗!”
“兒子讀書不如祖父、父親多,資質蠢笨還未能領會何為斯文,隻知如何能不傷及無辜……隻利用自身優勢來達到目的!若父親有助大伯拿下吏部尚書之位的君子之道……還請父親教我!”
“你……”謝二爺被堵的一口氣上不來。
反倒是謝老太爺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要再爭論:“隻要能讓謝氏更上一層樓,哪怕讓老夫舍了性命和名聲,老夫也是願意的。”
這頭,謝老太爺被背入府中,謝府忙慌慌拿了帖子去請相熟的太醫。
吏部侍郎謝瑾元聞訊,也告假趕回家中。
謝老太爺嫡女,謝雲初的姑母謝瑾華,也套車趕去了侍郎府。
當值的蘇明航聽說謝老太爺和嶽丈來了,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心裏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他忙追問來報信的仆從:“我父親呢?是不是也一同回來了?”
“沒有!”仆從搖頭,“夫人說,算來往永嘉的日子,許是伯爺和謝老錯過了。”
蘇明航聽了這話,更慌了。
他這一次差點兒打死謝雯蔓,是實在是被氣得恨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拖累自己相公前程的女人,加上喝了酒,又想著這汴京城沒人給謝雯蔓撐腰,當時失智了一般,是真想把謝雯蔓打死。
可酒醒之後,他也嚇了一跳。
再後來,謝雯蔓身邊那個膽大妄為的賤奴劉媽媽,竟偷偷帶著雯蔓離府回永嘉去了。
他原想親自去永嘉謝府負荊請罪,把人接回來,可又怕去了永嘉受委屈。
這謝氏雖然沒落了,可到底是曾經的士族,蘇明航去容易被欺負不說,也顯示不出鄭重,他父親這才親自去了一趟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