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醜丫頭,還有幾分本事嘛,居然會背鼠離。''''肖雨軒嘿嘿一笑,將手裏的課本丟了,跟隨顧熙暖離開課堂。
顧熙暖翻了一個白眼,''''是黍離。''''
''''哎呀,管他什麼鼠,不過那三句中的後半段怎麼都一模一樣?前半句也差不多呀。''''
''''你沒聽夫子說是疊字句嗎?''''
''''疊字句是什麼?''''
''''……''''
顧熙暖以為,她自己已經是個文盲了,但碰上肖雨軒,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醜丫頭,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是什麼意思?''''
''''跟白首如新,傾蓋如故是近義詞。''''
''''醜丫頭,你能不能說句人話,我都聽不懂。''''
顧熙暖頓了下來,沒好氣的解釋道,''''有些人相處了一輩子,可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有些人隻是見了一麵,卻能引為畢生知己,不懂你的人要來幹嘛,懂你的人自然知道你的憂喜。''''
肖雨軒恍然大悟,''''哦……我們就是後一種關係。''''
''''錯,前一種。''''
肖雨軒笑容一僵。
難道他們不夠投緣嗎?
課堂外,秋兒歡喜的奔來,''''小姐……你終於下課了,夫子有為難你嗎?''''
''''砰……''''
秋兒被怒衝衝而來的當當公主撞倒,疼得她痛哼一聲。
不等她反應過來,頭頂便傳來一聲怒斥。
''''哪來的貝戔奴,居然敢擋本公主的路,不想活了是不是。''''
說著,當當公主揚手,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
秋兒閉眼,靜等著那一巴掌落下來,可她久久等不到,反而聽到公主倒抽口涼氣的聲音。
她忐忑的睜開眼睛,卻見自家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當當公主打她的手,一雙眼透著犀利的寒光,全身氣勢盡顯,愣是將當當公主碾壓成渣。
''''顧熙暖,本公主教訓一個貝戔奴,你敢阻止本公主。''''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秋兒是你想欺負便能欺負的嗎?''''
''''在本公主眼裏,她隻是一個低貝戔卑微的貝戔奴。''''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學院裏的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看到了什麼……
顧三小姐,居然敢打公主?
天啊,她瘋了不在?當當公主可是當今皇上一母同胞,最是寵愛的妹妹啊。
再看顧熙暖,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說了一句讓他們幾乎風中淩亂的話。
''''打得手可真疼啊……''''
傻眼……
學院的眾人都傻眼了。
當當公主的臉火辣辣的疼,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
她堂堂一個公主,居然被一個草包給……給打了……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顧熙暖給本公主拿下,本公主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永生永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