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軒甩開她勾住的手,黑著一張臉從懷裏掏出五百兩銀子丟給她。
控訴道,''''不許叫我小軒軒。好歹我在皇家學院也是一個大哥大,要是讓他們聽到了,像什麼話。''''
''''不叫小軒軒也行,你再給我五百兩銀子。''''
肖雨軒掏了掏,看著身上僅存的五百兩銀子有些肉疼。
顧熙暖一把搶了過來,動作熟練般的數了數,滿意的勾唇。
''''小軒軒真乖,改天姐再寵幸你。''''
''''……''''
不止肖雨軒滑下了三根黑線,連秋兒都風中淩亂了。
寵幸?
她可是一個女人,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再看動作瀟灑,心情愉悅的吹著口哨離開,他們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肖雨軒嘴角抽了抽,怒吼道,''''都說了,不許叫我小軒軒。''''
''''知道啦,小軒軒。''''
臥槽。
這個女人是故意想氣死他的嗎?
''''……''''
學院角落處,上官楚一身白衣飄飄,謫仙出塵,望著顧熙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半晌,他掃向東北角,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
學院的東北角。
戰神祺王爺一身黑衣坐在椅輪上,望著她遠去的背景,如寒潭般深不見底的眸子驟然一眯。
他麵容俊美無濤,劍眉朗目,唇若塗丹,說不出的好看,可周身卻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在戰神後麵的,是一個年輕的少年。
少年長相不錯,一身黑衣束身,襯出他矯健完美的身材。
''''主子,她好像跟我們調查的不大一樣。''''
夜天祺骨結分明的手一下一下敲著輪椅,發現咚咚咚的輕響聲,那雙陰沉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一會,他才悠悠吐出一字,''''查。''''
''''是,屬下一定會把有關顧三小姐的事情徹底查清楚。''''
顧熙暖……
傳聞中大字不識,草包廢物,膽小懦弱。
卻能背出黍離,能說出白首如新,傾蓋如故的話。
還能為了一個小小的婢女,掌打當朝公主,戲耍手握重兵的肖老將軍幼子。
如果這也叫膽小,那麼什麼才叫膽大?
看著顧熙暖那雙狡黠靈動的眸子,夜天祺不由想起那天染指他的女人。
那個女人眼睛像極了顧熙暖。
莫非……
那個女人就是顧熙暖?
驀然間,他想起那個女人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