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錄去哪了?明明是被放在這裏的。”我蹲在到處髒兮兮的閣樓裏,翻著一個接一個的箱子。下周我的初中同學要聚會,讓我聯係人。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攔下這破活了。本想趁著今天有空,就開始聯係人吧,結果在房間裏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同學錄了。
“我那個老媽呀,什麼時候收拾房子不行啊,偏偏這時候收拾。”我發著牢騷,硬著頭皮繼續翻著落滿灰塵的箱子。老媽也是的,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嫌屋子亂。現在才十月,離過年還有些時候呢。還有啊,幹嗎要把我的東西打包啊,還要扔在這髒兮兮的閣樓裏。有用的找不到了,還得現翻。
可是哪些是新放在裏麵的,我已經完全分辨不出來了。
現在已經滿頭大汗加滿臉灰塵的我,已經是耗盡了時間,費盡了力氣,死活就是找不到我的東西。我以前的教科書啊,老媽看完的雜誌啊,老爸看完的報紙啊,都被我翻出來了,就是找不到我的那些還沒看完的書。
我不就是把他們摞在了地上嗎,至於當成廢品嗎……嗚嗚,我現在特想哭,好不容易有個跟同學聚聚的機會,現在連聯係人的聯係方式都找不到了,還聚什麼呀!雖然現在是23世紀,人手一本小隨身電腦,但紙張還是最受廣大人民喜愛的東西。
我筋疲力盡的坐在了一個木箱子上,我也不管上麵有多少灰塵了,反正我現在已經是渾身黑,多這點不算多。可是接下來讓我驚慌的不是灰塵,而是屁股下的箱子,突然裂開了。木頭斷裂的聲音一下子把我嚇了起來,不過幸好箱子沒有壞掉,隻是蓋子上裂了道不小的縫。
我很好奇的看著這個箱子,表麵上看,這個箱子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這卻是一個樣式很老的箱子。難道,我們家還有祖傳的玩意?要是有,爺爺能不告訴我嗎?會的。有好東西誰樂意說啊!
我抱著強烈的好奇心,打開了箱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本裝飾精美的書。
我把手在褲子上摸了一下,翻開了書。借著閣樓上的小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看了幾頁。發現這是一本族譜,宓家的族譜。
族譜這種東西,對23世紀的人們來說,隻是一根試管。試管中裝著DNA,每一代人在死亡時,都會從體內取出一條DNA單鏈連接到試管中的DNA鏈上。每一段DNA都裝著它的主人生前所做的一切。
既然以書的形式記載的族譜怎麼著也是上上個世紀之前的東西,哎呀,我翻出老古董來啦?
隨著時代發展,這科技也是越來越神奇了。現在的圖書館,隻要是市級以上的都配有一種名為DNA解讀機的機器。可以在圖書館借到一些偉人的DNA(當然是複製的),通過DNA解讀機來觀看這些偉人生前的事情。
我突然對這本族譜起了興趣,可能是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們家還有族譜吧。我索性起身離開了閣樓,把同學錄的事拋到了腦後。
我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去了圖書館。我爺爺是本市圖書館的館長,我去圖書館一是為了了解一下族譜的年代,二是為了問問族譜裏最後那一頁的那個叫宓貝凡的人的一些事。因為族譜隻寫了他的生日、籍貫,沒有寫其他任何內容。一個能出現在族譜上的人物,怎麼能沒有一點生平呢?
來到圖書館,我直奔三樓的館長辦公室。不是因為我沒禮貌,隻是心急,所以沒有敲門直接進去了。還沒等爺爺說話,我就把那本族譜放在了爺爺的辦公桌上。
“你從哪找到的?”爺爺驚奇的看著桌子上的族譜。
“閣樓裏,今天偶然翻到的。”我停下來看了看爺爺的表情,想必他一直在找這本族譜,“我就是想來問問您,這族譜是什麼時候的?還有,最後一頁的這個叫宓貝凡的,為什麼隻記載了他的生日和籍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