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白日宣淫呢!
柳貴妃一愣,而後輕咳了兩聲:“本宮知道,可閨房密事哪兒就能青天白日的說?這不就是白日宣淫麼?”
本宮沒有想歪,絕對沒有!
“好了,本宮還要去探望太後,今兒個的請安便先散了吧。”,溫嫻瞥了眼柳貴妃,“元貴妃可要一同前去探望太後?”
柳貴妃點了點頭:“自然是要的。”
聽說太後偶染風寒,如今太醫正在慈寧宮瞧著呢。
對外就說是太後太過擔憂柳小公子才夜裏沒睡好染了風寒,實際上太後隻是單純的風寒,並無其他原因。
溫嫻帶著柳貴妃過去探望太後的時候,太後正愁眉苦臉的看著一旁的藥。
溫嫻和柳貴妃請過安後便伺候著太後把藥喝了。
太後歎了口氣:“哀家真是沒想到,哀家也有喝藥的這一天,咳咳……”
柳貴妃扶著太後順了順太後的後背:“姑母還是按時喝藥的好,正所謂良藥苦口利於病。”
太後歎了口:“哀家知道,可茶茶不也知道麼,你瞧,茶茶也知道這藥苦呢。”
太後如今對當初喝藥的薑玉茗可謂是感同身受了。
柳貴妃一時間竟無法反駁,因為那藥她遠遠聞著便覺得苦,更別說是喝下去了。
“母後,您按時喝藥病情會好得快些,也省的後麵還要喝藥。”,溫嫻坐在床前的繡墩上說道。
太後幽幽的歎了口氣:“去去去,你倆別來煩我,把茶茶叫過來,哀家和你們沒有共同語言。”
最後溫嫻和柳貴妃略坐了一會兒便被趕出去了,太後身邊的宮女去了甘泉宮請薑玉茗。
薑玉茗聽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去了慈寧宮。
彼時太後正半靠在床上看著手裏的書出神。
薑玉茗過去請安太後都有些沒聽清。
還是一旁的宮女輕聲提醒,太後這才知道薑玉茗過來了。
“茶茶來了,坐,你來的正好,來給哀家念念這本書。”,太後笑道,“哀家年紀大了,竟有些看不清上頭的字了。”
實際上這並不是太後的問題,而是這本書的字體有些偏小,太後這才看不太清。
薑玉茗倒是心情頗好的接過書在太後這兒念了一上午的書,最後薑玉茗在太後宮裏蹭了一頓便回去了。
下午,薑玉茗瞧著今兒個的太陽不錯便在宮裏找了個地方曬太陽。
而寧淑媛趁著今兒個害喜好了不少便提著小翠出門了。
她也有些日子沒去找玉茗玩了。
張嬪提了個小籃子裏頭放了幾方繡帕和一個繡棚在裏頭,還有一些零碎的針線什麼的。
兩人路過禦花園的時候特地放慢了腳步,因著今兒個天氣不錯,走走也是好的。
就在兩人路過禦花園的錦鯉池子邊上的時候,忽而便聽見了一道落水聲。
而後便是宮女的大聲呼喊:“救命啊,快來人啊,我們家小主落水了,救命啊……”
寧淑媛和張嬪對視一眼,兩人準備一塊兒過去瞧瞧。
從池子的這邊繞過去,寧淑媛才看清落水的原來是苗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