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的大力拉扯的蘇念幾欲摔倒。
蘇念溫柔的摸摸大白的頭,“乖,我知道了,你先走。”
大白便真的鬆開她的裙角,在前麵帶路。
上樓之後,蘇念發現大白帶她去的是鄭浩宇的書房,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低頭看著大白,“你也認為我該去給他道歉嗎?”大白不能說話,隻是一味的示意她向前去。
糾結之後,蘇念終是想鄭浩宇的書房走去,剛站在他的書房門前,就聽到書房內傳來一陣呻吟聲。
蘇念大驚,仔細分辨卻是鄭浩宇的聲音。
看起來鄭浩宇非常強壯,難道是他的胳膊?
蘇念急忙打開書房的門,此刻鄭浩宇捂住胃部,痛的蜷縮在地板上,這時哪裏還顧得上誰還生誰的氣,蘇念慌忙上前扶住他。
“怎麼了,鄭浩宇,怎麼回事?”蘇念把他扶到沙發上,在他的口袋裏開始翻找。
在他身上的口袋裏翻了個遍,總算找到一瓶藥,蘇念看了看是治胃病的。
“你有胃病?”毋庸置疑,有心髒病的人身上,肯定不會裝一瓶胃藥。
鄭浩宇冷汗涔涔,痛苦不堪,哪裏還有剛才扯人家被子的氣勢,艱難的點點頭。
蘇念打開瓶子,倒了倒,哪裏有藥,這隻是一個空瓶子,不禁有些氣惱。
暗自叮囑自己一定要冷靜,現在送他去醫院已經不太現實了,自己一定要想別的辦法。
“還有沒有藥?在哪裏放著?”從來沒有人告訴過自己鄭浩宇有胃病,蘇念還是忍不住有些慌亂。
鄭浩宇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看來一切隻能靠自己了。
蘇念匆匆跑進鄭浩宇的臥室,床頭櫃,抽屜,一一開始翻找,他不可能家裏沒有胃藥的。
終於,在他臥室床邊的一個小矮櫃當中找到一瓶胃藥,跟在鄭浩宇身上找到的那瓶是一模一樣的,保質期也沒過。
蘇念把藥拿給鄭浩宇,幫他吃下去,手仍舊按在胃部,全身的力量好似都被人抽走了,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藥不是止疼藥,並不是吃下去就立刻能不疼了,身體仍舊疼得不時地抽搐。
蘇念看了都忍不住心疼,也忍不住責怪自己,為什麼那麼要麵子,如果自己上來叫他吃飯的話,可能就會早一點發現,就不會這麼嚴重。
蘇念終究看不下去,上前扶著鄭浩宇,“鄭浩宇,我帶你去看急診。”
鄭浩宇人高馬大,她要帶她去醫院,一定要他配合走路才行。
可是鄭浩宇搖頭,艱難的靠在她的身上,“沒關係……一會兒……就好了。”
“什麼一會兒就好,你都疼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那藥不管用,我們去醫院,去看急診,醫生一定有辦法的。”蘇念說著淚珠滾滾而下,他的情況看起來那麼糟糕,怎麼可能沒事。
那麼強大的一個人,若不是親眼所見,蘇念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心也忍不住跟著一抽一抽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可以緩解他的痛楚。
他是豪門子弟,含著金湯匙出聲,父母一向對他關愛有加,怎麼可能有這麼嚴重的胃病?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良久之後……
蘇念才覺得鄭浩宇的身子顫的沒有那麼厲害了,呼吸也沒有那麼重了,擔心他是不是疼暈過去了,蘇念連叫他幾聲。
鄭浩宇都沒有回應,蘇念一顆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蘇念急了,一下子站起來就要打120。
鄭浩宇伸手一扯,她又坐回沙發上,“我沒事了。”
吃了藥,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疼了,一切都在好轉。
蘇念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了嗎?”
鄭浩宇疲憊的閉了閉眼,點點頭,“已經好多了。”
話這麼說,可是人依舊靠在蘇念身上沒動。
突然間覺得蘇念身上的味道,似乎在哪裏聞過。
“你怎麼會有胃病?”蘇念好奇。
“以前留下的。”鄭浩宇說的含糊。
“廢話,總不能今天第一次發作吧,我是說,你是怎麼得的胃病。”蘇念現在想想都後怕,若是自己再晚來一會兒,不知道鄭浩宇會疼成什麼樣子,忍不住有些暴躁。
鄭浩宇自顧自得回想在哪裏聞到過同樣的味道,一時間沒有答話。
蘇念也不勉強,這是他的隱私,他想說就說,不想說她也不逼他。
蘇念眼睛掃到桌子上隻有一個咖啡杯,而鄭浩宇身上還有昨夜沒散的酒味,她猜想昨夜他出去後一定喝了不少酒。
“你昨天喝酒了?”雖是詢問,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鄭浩宇很欠揍的嗯了一聲。
蘇念忍不住瞪他,“你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能喝太多酒,你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