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同行敵手(1 / 2)

日本人對沈非在看守所鐵門外朝著呂喬慟哭的行為感到極大鄙視和憤怒!

從看守所回來後,沈非把哭泣的淚痕洗淨,刮了胡子,換上了一套筆挺的西裝,與也同樣收拾的一幹二淨的張君毅一道宴請了山野、小田等日本客人。

劉大強作為陪客身份被邀請。

整個宴席過程都在冷場。沈非心裏清楚:日本人已經對自己產生了反感。

他看了一眼張君毅。他知道張君毅已經理解自己在法院的旁聽席上對他說的話。既:自己的一言一行日本人都在觀察。可是,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讓張君毅推敲,就在送呂喬回看守所的一瞬間得到應驗,並給了日本人極為深刻的負麵印象。

宴席上除了冷場之外,最動人的場麵是全體日本人對劉大強給予了極大尊重。山野豎起大拇指誇劉大強在法**的“仗義凜然”值得提倡和弘揚;小田讚劉大強的“見義勇為”是中華民族精神的傳承;其他日本客人也紛紛舉杯敬酒,說能夠認識這位“舍得一身剮”的大英雄是他們這一生的榮幸。

被日本人勸飲了幾杯酒,劉大強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就眼中無人般與小日本一個鼻孔出氣。沈非和張君毅多次擠眉弄眼地提醒劉大強,那劉大強就裝著沒看見,根本不把這兩位請他出席宴會陪日本客人的主人放在眼裏。

這兩位在日本人眼中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窮途末路般,一會兒趾高氣揚般的家夥,在劉大強和日本人飲酒盡歡中,被弄得徹底尷尬。

酒宴之後的幾天裏,那位被日本人捧上了天的劉大強已經一頭紮進了他的工地,連影子都見不到了。沈非和山野之間冷淡溝通的唯一穿插者就剩下張君毅

罕見的冰凍災害,加上春運高峰的到來,山野他們也無可奈何地滯留在N市。張君毅把日本客人們留在了四海酒店,給予了最高的禮遇接待。

沈非已經意識到日本人驟然間的態度轉變,接下來的後果將是在市場上的拚殺。呂喬從對自己的怨恨到主動為自己搭橋,把這個可以說是最大的同行敵手搞掂並已經在此前相互贈送了“橄欖枝”,卻因為自己難以控製的情感流露而功虧一簣。

這一天,滯留在四海酒店的山野們,又開始議論起沈非來。山野說:這位沈非先生既然可以親自把為他的公司做出了傑出貢獻的呂喬送進牢房,又可以在地獄之門前裝腔作勢、痛哭流涕,這種人不配做男人,這種人早晚也要下地獄。所以他要求小田回到上海後,將已經遞交給沈非集團公司的合作方案撤回。並要求在中國的春節之後發動一場“圍剿”沈非的惡戰,不惜一切代價置沈非於死地。

山野還說:我們要為呂喬女士複仇,要繼呂喬女士未盡事業,把中國市場攪動起來,把沈非踩在腳底下,讓他的企業在地球上消失!

山野的激動和衝動可以與幾十年前那場侵華戰爭相媲美。可這次他針對的不是中華民族,而隻是針對在他們眼中被視作中華民族敗類的沈非。山野篤信,自己的這個位列世界50強的大型企業完全有能力把沈非徹底消滅。

山野又說:讓這個姓沈非的明白明白,欺負女人的下場是大大可悲地!

張君毅又親臨拜訪。邀請山野們去參觀一下沈非先生的工廠以及正在供應管材的工地。同時張君毅還很客氣地邀請山野們去看看正在舊城改造的現場以及N市的近期城市規劃展覽。

山野們選擇了參觀舊城改造和城市規劃展覽。

與山野們約好了時間後,張君毅就來到了沈非的套房。一進門,沈非就說:

“他們肯定是去你的工地而不會選擇去我的工廠。”

張君毅在沈非對麵坐了下來,他避開了沈非的話,而是說:“必須趁他們在N市時把矛盾消化掉,否則預後極為不利。”

沈非沉默了片刻,說:“這個矛盾不好化解。呂喬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太重要了。中國的市場在呂喬運作不到一年的時間裏就形成了遍地開花的局麵,讓他們認為是我陷害了呂喬,直接導致了他們日本公司進軍中國的阻力。”

張君毅抽出一支煙,扔給對麵的沈非,又抽出一支自己點燃:“你也是,不該哭的時候卻偏偏當著那麼多人哭,我站在你身邊都跟著丟盡了臉。”

沈非苦笑起來。他點燃了煙,說:“不是哭本身的問題,誰規定男人不能哭?問題是這裏有個前提,山野他們認定是我陷害了呂喬,又見我在看守所的大門外流淚,你想想,你站在他們那個角度想一想,他們肯定會覺得我這個人非常虛偽,是個很不可靠的人,是個不值得合作的人,這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