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可以軟,嘴一定要硬。
陸北安堅稱幻想蘇星晚的次數多一些。
“可是......這一年多的時間,北安你做那些小動作時,用師尊的貼身衣物,可比用我的貼身衣物次數要多得多呀~
你這要如何解釋?”
陸北安整個人都懵了,額頭上已經滲出些許冷汗。
原來師姐看得那麼清楚嗎......
連自己用的師尊的還是她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師姐......都是北安的錯......我以後一定克製,不這樣了......”
一切的秘密都被師姐看去了,還能怎麼狡辯?
這種時候,就隻有乖乖認錯,以退為進。
聽到陸北安這樣說,蘇星晚笑了笑,將身子挪開。
“師姐又沒有怪你......其實這種事情,師姐也能理解,男子嘛,多多少少還是......”
蘇星晚雖然比於倩柔要放得開很多。
但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說起那種事情,還是會害羞。
“其實師尊和師姐都已經想明白了......
小北安你隻是腦子裏幻想一下師尊師姐,也沒有什麼......
隻是,隻是......要克製住那份衝動,切勿對別人做出什麼壞事情......”
切勿對別人做什麼壞事情?
那可以對師尊師姐做什麼壞事情不......
陸北安腦子裏這麼想,有些渴望的看了看蘇星晚。
隻是......這話到了喉嚨,卻還是不敢說出來。
“師姐,北安哪裏有對別人做過什麼壞事情......我是正人君子。”
聽到陸北安的辯解,蘇星晚卻是沒好氣的偏過頭。
伸手擰了陸北安的大腿一下。
“小北安還不肯承認是吧?
那日就在這房間,你可是去解了別人九玄仙穀薑仙子的腰帶。”
陸北安這時候也才想起這件事,那時自己被係統控製住,才發生這件事。
但是在師姐看來,應該是自己沒克製住吧。
“那日......那日北安心裏一直想著師姐,心中都有些迷惘,見到薑清影道友來,還以為是師姐......
稍稍清醒之後,北安就克製住了的。”
辯解還是有些作用,而且陸北安說的也有一大半是事實。
那日自己解掉薑清影的腰帶之後,就克製住了,沒有再做出更加天怒的壞事。
蘇星晚自然也是看見了這些。
“下次可別再這般了......若是真的克製......克製不住,師姐......”
話頭到了這裏,蘇星晚的俏臉已經緋紅。
羞得說不下去。
她心中也有些顧慮,怕是說自己可以幫他,小北安如果得寸進尺......
自己應該如何辦呀......
“師姐......你話還沒有說完,若是克製不住,師姐你會怎樣呀?”
陸北安雙眼中帶著一絲期盼,望著蘇星晚。
蘇星晚卻沒好氣地側目,瞪了陸北安一眼。
自己這小師弟眼裏,就寫著一個“饞”。
“若是克製不住,師姐就幫你切斷,要小北安你再也不能做壞事!”
雙手還做了一個切斷的手勢,把陸北安嚇得顫了一下。
男孩子,有一種本能,見不得切那種棍狀物。
光是看看,就感覺是在切自己的......
師姐雖然這樣說,但陸北安可不信師姐會切自己~
看著身邊清靈絕美的師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師姐弟倆聊了好一會兒,陸北安讓師姐等等,自己去烹調一頓晚膳。
師姐還沒有品嚐過自己現在的手藝,必須露一手。
......
穀主山峰,書房。
薑立山將山穀長老,以及和陸北安相識的人,都叫來。
“今日這番變故大家都已經瞧見,這個陸北安的身份,遠不是我們所了解到的那麼簡單。
在場的所有人,將你們對陸北安的了解通通說出來,將消息彙總一下。”
一個凡界來的修仙者,沒想到會有這般身份背景。
著實讓人沒有想到。
按照時間順序,薑清影和宮悠悠是九玄仙穀當中最先結識陸北安。
在大齊王朝,陸北安並沒有在她們麵前展示多少特別之處。
而且因為是在凡界,薑清影和宮悠悠當時心性也有些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