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蘇星晚枕在手臂上,望著陸北安的側臉。
“北安,今天爺爺應該給你說了很多吧......
昨夜把我們關在一起,想我們更進一步,不過是為了拉攏你,讓你為蘇家所用......”
“嗯,蘇爺爺今天確實這麼說了,老人家心中有顧慮很正常。
代入爺爺的身份,我想在他的位置上,也會有這般憂慮。
用姻親來聯係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陸北安頓了頓,偏過頭望向蘇星晚,原本還在滑動的手也停下。
“但北安想問問師姐,昨日我們吃掉的餐食中,應該是有某種藥物的。
可蘇爺爺卻堅稱自己隻放了一些補品。
既如此,那這些藥物是從何而來的呢?”
聽到這個問題,蘇星晚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原以為小北安吃不出來,沒想到早就意識到了嗎......
“是......師姐放的......”
“師姐你這般做是為何?”
陸北安微微皺眉,有些不解。
什麼意思,怕自己克製住?
蘇星晚表情有些幽怨,語氣也充滿了埋怨的意味。
“師姐這麼做還不是因為北安你......
如果不放那些藥物,北安你肯......你肯從了師姐嗎......”
蘇星晚這話讓陸北安有些哭笑不得。
“師姐你說的哪裏話,你是不是有些高估北安的自控力,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自己夜裏心心念念的仙女師姐想要得到自己,還會扭捏?
陸北安這句話回話倒是不錯,讓蘇星晚聽得美滋滋的。
“在師姐麵前小北安你當然這麼說,可若是師尊在呢,你還會從了我麼......”
自己又不是一個瞎子,看不出師尊在小北安心中的份量。
“不往裏麵加一些藥物,師姐不敢也沒臉那麼主動......
再者說,小北安心裏怕是師尊的份量遠遠高於師姐吧......
沒有這些藥物,重來一次,說不定還真會拒絕我......”
說著說著,蘇星晚已經把頭別了過去。
女孩子就是這樣,說著說著,把自己給說生氣了。
“師姐你說些什麼嘛,我怎麼會拒絕,不知道祈禱了多少次才迎來的那一天,我腦子傻了才會拒絕。”
伸手將蘇星晚攬過,刮了刮她的鼻尖。
“沒想到仙女一般的師姐,竟然也有不自信的時候~”
陸北安臉上掛著笑,自己確實沒有預料到這一點。
像師姐這般絕色,這般家世的仙子,真的很少會有不自信。
蘇星晚卻還是那個幽怨的表情。
“師姐我難道不該不自信嗎?
和其他人比,我可能還拿得出手,可若是和師尊比,師姐怕是在地底,而師尊在天上。”
話裏的醋味,已經冒出來了。
陸北安又不是大傻蛋,趕緊抱緊蘇星晚,出言安慰。
“在我心中,師姐是獨一無二的師姐,和誰比較都是在天上。”
“那北安你說說看,師姐我獨一無二在哪裏?”
蘇星晚微微翹著嘴,為難著陸北安。
不知道怎麼的,蘇星晚就想為難為難陸北安,可能是因為心裏的醋意吧。
這種問題很難。
回答很簡單,但是要回答得有深度確實非常難的。
若是回答:獨一無二在於美貌,在於心靈,那就太差勁,太普通了。
“我記得有一個夏日的早晨,師姐你在山崖邊練劍。
幾縷陽光灑在師姐你的仙衣上,微風又適時的拂過。
那一刻,北安感覺師姐你好像在發光,神女一般的模樣,當時就刻進了我心裏。
北安當時就暗下決心,這輩子一定要把師姐娶到手。
每天在一起沒羞沒躁的,一輩子不分離。
這就是師姐的獨一無二,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
說話間,陸北安一直望著窗外,似乎陷入了那日的回憶。
眼眸之中,也閃爍著微光。
而這一字一句,也沁入了蘇星晚的心裏。
她沒想到,自己在小北安心中竟然還有這一幕。
之前的醋壇子也重新封裝好,不再耍小性子。
伸手抱著陸北安,互相感受著溫潤。
......
這些時日,蘇星晚也漸漸放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