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扮得像個打漁的,還穿上了蓑衣、鬥笠……”
“廢話,我不打扮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你該像我一樣,披個床單出來……”
“閉嘴!”
傻柱實在忍無可忍了,刁三兒這混蛋喝酒喝多了,跟個話嘮似的,說個不停,這特麼還怎麼行動啊。
可不行動吧,豬頭肉、地瓜燒都已經被刁三兒吃了,傻柱覺得虧得慌!
“一會兒開鎖小心點,別弄出動靜。”傻柱低聲交代,“還有,進屋後我不能說話,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說,不要胡言亂語。”
“放心,柱……”
傻柱立刻封住了刁三兒的嘴。
二人躡手躡腳朝李喬家摸去。
……
他們身後。
三米高的院牆上,突然探出兩顆腦袋。
兩雙如同寒星般的眸子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哥……”
“噓!盯著。”
……
“吱!”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
李喬睡得很熟,根本沒聽到任何動靜。
兩個身影無聲無息地摸進屋子。
一個披蓑衣、戴鬥笠,一個披著床單。
正是傻柱和刁三兒。
借著外麵射進來的一點點月光,他們朝李喬的床邊摸去。
傻柱示意了一下。
刁三兒的手中立刻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此時,在他們上方,兩雙眼睛正從瓦縫裏看下來。
“哥……”
“準備出手!”
刁三兒握著匕首,靠近李喬,出其不意地把匕首抵在李喬脖子上。
李喬睡得正香。
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緊接著,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低聲道:“不許喊!”
李喬的冷汗瞬間下來了,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要幹什麼?”
李喬強作鎮定,問道。
他沒有反抗,而是盡量平息自己的緊張。
“錢!我要錢!”
陌生的聲音說道,匕首朝李喬的皮膚深入了一分。
“我給!我給!”
李喬立刻說道。
對方的匕首鬆了一下,說道:“拿錢!”
“錢我藏起來了,我給你找。”
李喬立刻說道。
對方拿掉匕首,示意李喬起來。
看到匕首離開自己脖子,李喬終於鬆了一口氣。
瑪德,敢拿匕首威脅我,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何方神聖!
隻要剛才你們沒弄死我,那麼接下來,就該是你們倒黴的時候了。
李喬從床上起來,心裏已經完全不害怕了。
不僅不害怕,他甚至開始謀劃,怎麼才能扭轉局麵,從這兩個歹徒身上,謀取點利益。
惹我?不讓你們扒層皮,我寢食難安啊!
與此同時,他的眼角餘光也看到了瓦縫裏投來的兩道詢問的目光。
與這兩道目光相碰之後,他微微搖頭,房頂的人收到信號,立刻放棄出手。
“要錢是吧?兄弟,早說嘛,何必如此大動幹戈!”
李喬笑著對披床單的歹徒說,“別的我沒有,錢我還是有一些的,你們要多少?”
“三……三十五?”
披床單的歹徒急切說道。
三十五?
李喬覺得,怎麼這個數字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