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梓昭連忙放下背包,手背的合金弩箭對準那頭老狼。
十多隻狼群他沒辦法解決,隻有一頭年邁的老狼,他自信自己有驅趕的能力。
小奶虎被放到了地上,朝老狼發出警告的哈氣聲。
老狼原本隻警惕著大的那個,不想小的那隻給它感覺更危險。老狼不想放棄快要到嘴的美味,不舍地看了一眼山崖上那個掛在樹上的女子。
謝梓昭不再猶豫,趁著老狼視線移動的時候,射出弩箭。然而動物的敏捷遠比謝梓昭所想的要高,老狼輕易躲過了謝梓昭的箭。那箭速度極快,攻擊力也極強,有三分之一都沒入了泥土裏。
可惜了準頭不夠。謝梓昭意識到自己的武力值在這個世界存有不小差距。
老狼感到威脅,正想朝謝梓昭攻擊,一塊石頭狠狠砸在了老狼的頭上,將老狼砸了個頭腦出血。老狼暈眩一瞬,小奶虎找到了機會,朝老狼撲去,爪子抓在老狼的脖頸處。毛茸茸的小手將老狼的脖頸抓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老狼吃疼慘叫,甩開身上的小奶虎。小奶虎被甩落地上,滾了兩圈。
老狼認為謝梓昭更弱,忽而撲向謝梓昭。幾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謝梓昭動作比腦子更快,拔出腰上的小刀,對準老狼那已經被抓傷的脖頸位子一刺。
那一瞬間,四周環境都仿佛變得模糊不清,謝梓昭看到的隻有那一道流著血的傷口。他的動作得到了提升,幾乎是突破自己極限的速度,而他的手又準又穩,在老狼掙紮的動作中,刀尖對準傷口,並以想不到的力氣捅入。銀白色的刀子進入脖頸,老狼身體在抽搐後停下。
謝梓昭幾乎半跪在地上,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親手殺死的老狼。
謝梓昭是個土生土長的都市人。從小到大,他連一隻雞都沒殺過,平日做飯買的都是超市裏的冰鮮雞。
他難以描述生命在自己手中消失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那股震撼讓他的腦袋發懵。但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他的爆發早於理性,無法被克製。
謝梓昭沒忘記山崖上還有一名女子。
他還擔心著如何救女子下來,卻見女子以極為靈巧的動作在幾乎垂直的山崖上爬動,在謝梓昭剛剛愣神的那片刻就已經爬了好大一段距離。
女子一直觀察著謝梓昭,被謝梓昭發現,那女子害怕得身體都哆嗦了一下,別開視線不敢看謝梓昭,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謝梓昭。
那女子的視線分明是恐懼,害怕,逃避。
謝梓昭意識到自己被女子所警惕。再看女子那一身熟悉的傷,謝梓昭不會認錯,那是被他□□打腳踢後的傷痕,與其他跌打損傷完全不同。謝梓昭猜想那女子長期被暴力對待,而對女子施加暴力的人很可能是男人。
謝梓昭的確很想和這個世界的人交流,而女子這樣一個不會對他造成傷害的交流對象更是極佳。
可惜女子沒有和他交流的想法,謝梓昭也不好勉強。
這個世界有女子的存在,說明這個世界的確有智人物種。女子有獨屬於她們的語言,說明這個世界已經出現了文明。謝梓昭相信附近會有村落的存在,隻要他在附近找一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其他可以交流的生物。
謝梓昭想明白這一切後,也就沒有強迫女子。
謝梓昭本想把那刀從老狼屍體上拔出來再離開,恰是這個時候,女子的肚子發出了咕嚕的叫聲。
那聲音並不小,在這蟲鳴鳥叫的森林裏依舊清晰。
謝梓昭看向那女子,女子不好意思地別過頭。但謝梓昭依然看到了女子她餓極想要吃肉的樣子。
謝梓昭本就沒想吃那老狼的屍體。這狼又瘦又老,狼毛稀疏,似乎還有病。他隻是想要那把紮進了狼脖子的刀。
轉頭看到赤身裸體的女子,謝梓昭覺得女子連個防身工具都沒有,怪可憐的,幹脆連那把刀也不拔了。小刀不貴,隻要6枚靚靚幣就能兌換一把。
謝梓昭將小奶虎揣回懷裏,背上背包離開。
女子張望了好一會兒,她既沒想到救她的人是一名亞獸,更沒想到亞獸就這樣走了。她還是很警惕,又過了幾分鍾時間,確定附近已經沒有了腳步聲,她才下去。
看到狼屍,女子沒忍住咽了一口唾沫。她已經很久沒吃飽了,部落給她們這種奴隸很少的食物。若不是平日采集偷偷吃一點,她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像麵前這樣的鮮肉,隻有在她們生下獸人的時候才有機會嚐到。
張望森林,確定那亞獸已經不見,女子沒忍住腹部饑餓,將狼屍拖到一邊,用指甲撕扯開傷口,對準那還溫熱的血大口吮吸。
待腹中饑餓感減少,女子才看到狼脖子上有一樣奇怪的東西。
女子將小刀拔出來,看到從未見過的造型,女子想起這東西是那亞獸殺死狼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