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梓昭拔毛的時候無比想念醬油,要是有醬油鹽糖等東西,他就能吃白切雞了。
隻是謝梓昭也意識到了一件事,就是他已經十多天沒吃鹽了。血肉裏含有一定鹽分,而他得到的肉多得能賣出去,身體也就沒有進入缺鹽的狀態。
謝梓昭想起今日遇到的那個女子。附近有村落,說不定也會有鹽可以交換。
謝梓昭做的是一鍋雞湯。沒有大刀劈砍,就用小刀將雞肉都切出來,放到鍋裏,加入一點蘑菇,一點甜幹果作為調味。而雞血雞腸雞腎那些也沒有放過,他把雞雜放在鐵板上,抹上果泥烤熟。
香味很快傳出,小奶虎一會看看雞湯,一會看看那些平日它根本不吃的雞雜碎,眼裏充滿期待。
謝梓昭心情很好。以前一個人吃飯,總覺得吃外賣沒什麼問題。如今看到小奶虎這般模樣,他才察覺有隻白虎期待著他做的飯是如此有成就感。
謝梓昭每樣都分了一點給小奶虎,小奶虎吃得尾巴直搖。
見小奶虎還沒吃飽,謝梓昭拿起勺子準備再分小奶虎一些,小奶虎連忙抱住自己的小碗,不準謝梓昭再給它放。
謝梓昭隻好自己先吃飽。
謝梓昭吃飽後,摸摸肚皮,說:“我吃飽了。”
小奶虎也裝模作樣地伸出爪爪摸了摸,確定謝梓昭吃飽之後,才互動把小碗推到謝梓昭身旁。謝梓昭給小奶虎裝滿一碗,小奶虎就吃完一碗,並主動拍拍自己的小碗,表示再來。
這不是第一次了,小奶虎常常這樣,和他一塊吃隻是為了嚐嚐味道。更多時候都是等他吃完了,再把剩下的食物包圓。
謝梓昭經常懷疑小奶虎沒吃飽,隻是他不先吃飽,小奶虎自己就不吃,謝梓昭擰不過小奶虎隻好先喂飽自己再喂虎。小奶虎總是比一般動物聰明些,知道哪些是存糧,哪些是當夜吃不完就要浪費的食物,並把那些吃不完的食物吃掉。而存糧肉幹這些僅僅嚐個嘴饞。
後來看到小奶虎會自己跑出去打獵,偶爾還會掏點特別的小東西回來給他加餐,謝梓昭也就由著小奶虎開心。
謝梓昭攪動著雞湯,好加快散熱喂給小奶虎。埋頭吃得正香的小奶虎卻是忽然抬頭,並朝某個方向呲牙。
小奶虎發出虎吼聲:“嗷嗚!!嗷!”誰在那裏?滾!
忽然又聽懂小奶虎說話的謝梓昭:“……”
這一次,謝梓昭可以確定,小奶虎看著奶萌,聲音卻是個帥哥音。
“別,是我。”被發現的女子從樹叢後走出,她抬起手,表示自己沒有攻擊的意思。
小奶虎依舊警惕著女子,小爪爪悄悄地把小碗往自己懷裏撥了撥,一副害怕女子過來搶食物的樣子。
謝梓昭瞧著好笑。
女子沒敢走太近,她將腰間那用草葉包起來的匕首放到地上,用那烏拉烏拉的語言說:“你的武器沒拿,我將武器還給你。非常感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會成為狼的食物。”
謝梓昭本就沒想要那武器,當時女子也朝狼腦袋丟了石頭,算起來女子也有幫忙。
“給你吧。”謝梓昭試著說了三個字。
女子如謝梓昭所料想那般,麵露遲疑,完全聽不懂謝梓昭說的話。
謝梓昭拿起手邊那把一模一樣的小刀。他先指了指手裏的小刀,又指了指自己,“這個我的。”緊接著他指了指地上那把被草葉包裹的小刀,又指了指女子,“那把送給你。”
女子看懂了謝梓昭的手勢,很是惶恐。
她今日用過這把武器,非常鋒利,平日用骨刀割肉需要費很大力氣,可這把能夠照出自己輪廓的反光武器非常輕鬆。
這麼好的武器,哪怕祭司都得不到,亞獸卻是大方地給她?女子不敢相信自己有這等運氣。
還是說這是什麼陰謀?女子惶恐又害怕。她想要相信這個救下她性命的亞獸,又害怕這個亞獸和木猴部落裏的那些獸人亞獸一樣,給予她恩惠是想從她身上獲取更多好處。
謝梓昭等待女子的回答,褲腿感覺到有動作。低頭一瞧,狗頭的小碗果然已經空了。
小奶虎委屈看著謝梓昭,發出嗚嗚的奶音。
但傳進謝梓昭腦海裏的話,險些讓謝梓昭笑出來。
“不準看她,你隻能看著我。”
“還是隻小醋壇子。”謝梓昭笑著將狗頭的小碗裝滿。
小奶虎再次埋頭使勁吃,吃東西時發出嗚嗚咽咽的奶音。
“哼,我要趕緊吃完趕緊吃完,我打的獵物一根骨頭都不給那雌性留。那雌性見亞獸不會打獵,早晚會走的。隻有我能養起我的亞獸,隻有我能打獵養活我家亞獸。我家亞獸隻會喜歡我一個。哼,趕緊吃,趕緊吃。一塊骨頭都不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