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嵐心裏小人此刻恨不得把沈白叉出去。
麵上卻不得不保持微笑。
有些抵抗地拿過沈白的手機。
額……
密密麻麻的字。
是論文啊,夕嵐惱怒的情緒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尷尬。
夕嵐恭敬地呈上還回去。
“術業有專攻,求求沈老師放過我吧。”
沈白無奈:“你啊,潑皮耍賴倒是精得很。”
夕嵐扁嘴,不認同。
“哪有,你胡說。”
沈白挑眉反問:“難道不是?”
氣急敗壞的夕嵐叉腰站起來。
指著沈白氣呼呼說:“好啊,臭沈白,又欺負我,看我怎麼報仇回來。”
沈白不相信她的話。
炸毛像隻貓咪。
戰鬥力不強。
嘴皮功夫挺會逞強的。
夕嵐不知從哪裏掏出那張信箋。
開始聲情並茂念出來。
大型社死現場。
被當場念出自己寫的作品。
放在當年沈白估計能嘚瑟翹上天。
但在今天,尷尬到腳趾摳地板。
他麵色不自然站起身靠近夕嵐。
早有預防的夕嵐急忙忙跳下來,動作麻溜地穿好鞋。
跑到沙發後麵。
得意洋洋還不忘朝沈白扮鬼臉。
沈白摘下眼鏡,放到茶幾上。
麵帶笑容對夕嵐說:“夕嵐,你過來。”
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夕嵐搖頭。
伸手揚起信箋。
恣意驕傲。
“沈白你也有今天啊。”夕嵐笑嘻嘻。
“我們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沈白惆悵。
“沈老師不是小氣的人。”夕嵐十分篤定。
“你又懂?”沈白詫異。
反正已經社死過了。
沈白臉皮又變厚起來。
不緊不慢繞開沙發朝夕嵐走去。
沉浸在壓製沈白的喜悅裏,夕嵐沒有發現原本在對麵的沈白悄無聲息站到了她的身後。
沈白迅速抽出她捏在手裏的信箋。
平淡說:“拿來吧。”
“啊。”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
夕嵐不禁驚叫。
沈白:“……”他有這麼嚇人麼。
隻見夕嵐拍了拍胸口,嘀咕“嚇死人了,沈白你走路都沒聲音的?”
沈白學她翻白眼的動作。
“是你心虛,不做心虛事,不怕鬼敲門。”
夕嵐咯咯笑起來。
“哪有你這樣形容自己的。”
沈白無奈極了。
真拿她沒辦法。
養泡芙久了,都被同化,越來越皮。
自知過分了的夕嵐雙手合掌。
態度誠懇。
“我錯了,沈老師,要不你打我一下解氣?”
說完,她閉上眼睛,仿佛很怕沈白真的打她。
鬧完後,夕嵐心裏犯怵。
回想起剛才沈白那聲“夕嵐”就後怕。
這貨鐵定沒安好心。
過了很久,夕嵐悄咪咪睜開一隻眼。
沈白環手抱胸,用普渡世人,悲憫的目光靜靜地凝視她。
很微妙就是了。
夕嵐腦子裏自動翻譯成“傻逼吧這人”
蠢死了。
沈白確實有點無話可說。
但是他發現及時認錯的夕嵐很可愛。
盡管沈白清楚,即便認錯態度誠懇及時。
下次夕嵐還是會反複在他忍耐的邊緣上蹦躂。
讓人無可奈何,又舍不得去責怪。
夕嵐有毒是真的。
被可愛到的沈白忽然伸出手。
就在以為會慘遭家暴,夕嵐下意識用手護住臉。
沈白:“……”
他要盡快撿起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