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便將視線收回,老老實實的按照夏侯拾依所說的去做了。
因為從帝華九的臉色,便足以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們的九殿下還真的不希望這位夏侯姑娘接觸別的男人。
一時間,眾人是打起也不敢出。
雖然帝華九什麼也沒有說,可他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那就是夏侯拾依在他們九殿下心裏是真的不一樣的。
以往,他們什麼時候見過九殿下會有如此的臉色。
要知道,九殿下在他們眼中,可是不管遇見什麼事情,都是麵不改色的。
“回九殿下,叫不醒。”被夏侯拾依點名的那人,用盡了各種招式,都不見那人醒來,有些為難的看向帝華九說道。
同時,在那人說出這話以後,所有人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那人明顯人事不知,便說明與夏侯姑娘之間不可能有什麼,一瞬間,他們恍惚覺得,帳篷裏的溫度都回升了不少。
隨後,他們聽到一個冰冷,華貴的聲音響起:“寒潭水。”
短短的三個字,讓眾人再次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寒潭水,可以說是營地這邊,最寒,最冷的水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依舊昏睡不醒的那人,眼中都充滿的憐憫之色。
“是。”被夏侯拾依點名的那人應了聲是後,便掏出一個精致的玉石葫蘆,朝著那人臉上倒了下去。
“不夠。”帝華九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人聞言,雙手忍不住的一抖,葫蘆口再次傾斜,冒著寒氣的水從葫蘆口傾瀉而出,落在那人身上。
不大一會兒時間,便結出了一成薄薄的冰渣。
李欣兒自從進了營地後,便一直跟在墨台占白身邊,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麵。
她隻感覺渾身的汗毛的豎了起來,仿佛那冰冷的寒潭水不是倒在別人身上,而是倒在她身上一樣。
冰渣越來越厚,不少人在心裏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那人抗不扛得住。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欣兒的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要是那人扛不住,就此去了,那豈不是死無對證了。
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夏侯拾依,都是一樣的道理。
到時候,她隻需要稍稍引導一下,那夏侯拾依就是跳進黃河也別想洗清了。
由此可見這李欣兒的心思之毒。
好在,夏侯拾依並沒有打算給李欣兒繼續留在營地的機會,不然的話,就憑李欣兒這些手段,還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就在李欣兒以為那人快要熬不住的時候,那人輕咳了兩聲,醒了過來。
“冷,好冷。”那人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
眾人皆是同情的看著他,那可是寒潭水啊,能想過來就已經不錯了,至於冷,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李欣兒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在這一刻,再次的狂躁不安了起來。
夏侯拾依的嘴角,亦是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不管這人知道些什麼,不知道些什麼,到時候,所能說的,都是她所需要的。
她可是從二十一世紀回來的人,一些簡單催眠手段,還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