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寧哭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問她,“傑傑,還好嗎?”
“他很好,我這些時一直在家裏照顧他。”說著莎莎翻出手機裏孩子的照片給他看。
謝啟寧看了眼照片,後悔地說:“早知道會這樣,我就該來這裏,在家裏待著多好。我錯了,大錯特錯……”
“老公,你就和他們說都是我幹的,我願意代替你去坐牢,讓我替你坐牢!”莎莎突然一把緊緊握住他的一隻手,激動地說。
謝啟寧反握住她的手,眼睛紅紅地說:“你是沒法代替我的,所有的證據都顯示是我,你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吧。”
莎莎心裏暗暗鬆了口氣,嘴上卻說:“可你在裏麵受苦,我心痛啊。”說著也大哭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探視室的氣氛都是哭兮兮的。
莎莎徹底放心了,以謝啟寧的性格,要是能讓她頂罪早就這樣做了。
看來是沒有她和這事有任何牽扯的證據,也沒法利用她脫罪。
從拘留所裏出來後,馮柔再也克製不住地想要直接去找謝振東,看他到底準備怎麼救兒子。
莎莎再也攔不住她了,隻有跟著她一起去到了謝振東來這裏後一直住得大酒店。
其實隻要她自己不被牽連進去,謝啟寧坐不坐牢,要坐多久的牢她都不在乎。
可她在謝家人麵前,還得裝作很關心謝啟寧,不願讓他坐牢的樣子,也挺累的。
馮柔直接找到了酒店的會議室,發現謝振東正在和律師們討論第一次上庭時的辯護方案。
謝振東看到她們走了進來,流露出一瞬間的驚訝,便示意她們坐下旁聽。
馮柔壓製著心中的焦急,聽了一個多小時,即便不是法律專業人士也聽懂了些,所有的律師都覺得這次上庭的辯護很難讓陪審團站在他們這邊。
等到整個商討結束,律師們都各自離開後,馮柔再也按奈不住地開口直接問道:“老謝,你請得些什麼律師,一個個都是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全部換了重新請!”
謝振東不耐煩地看向她,對於她的說法不予理會,隻問:“不叫你來的,你怎麼還帶著莎莎一起來了?”
莎莎感覺他們之間大吵在即,怯怯地說:“我也擔心啟寧,在家裏有些坐不住,就跟媽一起來了,也想看自己能做點什麼。”
謝振東忍著氣,說:“既然來都來了,正好可以參加後天第一次的庭審。”說著也要回房休息。
馮柔攔住他說:“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你聽到沒?換掉所有的律師!”
“無理取鬧。”謝振東將手中的文件包重重的放回桌子上,“你沒聽到後天就要開庭了嗎,換律師團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請得就是最專業的律師團,在這裏再找不出比他們更好的律師。”
“那就去別的地方請,我要我爸……”
“找你爸也沒用!這裏是國外,不是瀾城,你爸在這裏也不能隻手遮天。”謝振東好笑地說,“你爸早就退了,你們馮家如今在瀾城都大不如前,還能在國外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