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乃,舅母。”坐下之後,羽宮拓甚至都不打算吃飯了,直接開口說道,“我就直說了,我有一個想法,是關於那些對我們上條家虎視眈眈的家族的。”
“是什麼?”上條綾子聞言一愣,就連手中剛剛拿起的刀叉都差點摔在地上。
在上條綾子的印象裏,羽宮拓吃飯的時候是很少說話的,或者說他吃飯的時候根本就不會說話,現在突然開口,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小拓,到底是怎麼回事?”上條綾子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趕忙詢問道,一旁的上條希乃也是正色了起來,因為她能聽到自己母親語氣中的緊張。
羽宮拓深呼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我打算對那些家族下手。”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就連森山緒美都有些難以置信。
開什麼玩笑,才剛剛送走了那些瘟神,現在卻又要對他們下手?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是三人內心的真實寫照,不過經曆了這次事情,他們明白羽宮拓的心性已經發生了變化,所以說出這種話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些家族的主要成員,都在剛才的那場動亂中被處決掉了。”羽宮拓說道,剛才他特地問了一下,被殺死的人裏,基本都是家族中的家主或者即將繼承家主的少爺。
情況好的家族,家裏或許還留有第二財產繼承人,可有的家族是私生子,家主和少爺全部都死在了那場處決之中,這是最嚴重的情況。
包括先前被羽宮拓第一個槍殺的岩澤家,他們便是家主和少爺一起死了,而且家族裏麵還沒有指定的第二繼承人,因為岩澤家的那位少爺是獨生子,就跟上條希乃一樣。
“現在,那些家族肯定是群龍無首,別說是重新組織對我們發動進攻,他們甚至都會進行內部的消耗,爭奪家主之位。”
羽宮拓如是說道,森山緒美和上條希乃還沒有聽明白,但是上條綾子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你打算介入到他們的家主財產繼承權中,然後徹底掌握那些家族是嗎?”上條綾子問道,作為經驗老道的人,她當然知道羽宮拓在盤算些什麼。
隻不過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真的隻是一個年近十七歲的少年嗎?這恐怕比當年的上條誠一郎還要恐怖的,就算是十七歲的他也根本不可能在經曆剛才那樣的事情之後還能想到這些啊。
麵對上條綾子的提問,羽宮拓點了點頭,這直接代表了他的回答。
“那你也肯定清楚,如果想介入到這些家族的財產繼承中,就必須收買他們家族的旁係族人,這樣才能保證其中的合法權益。”
“不過,就算你一開始和他們說好了,在成功繼位之後,他們也有可能出現變卦的情況,畢竟誰都不會願意把自己的家族拱手送給別人。”
上條綾子正色道,她知道羽宮拓的這個想法有多麼精妙,也知道這個想法存在著多少漏洞,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漏洞。
“這個簡單,”麵對上條綾子的質疑,羽宮拓隻是笑了笑,“姨母,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次詞叫PU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