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鐲,你怎麼說掛就掛,昨天我差點被老虎吃了知道不!”蘇傾用意識跟手鐲手鐲交流,臉上不動聲色。
“不要叫我死手鐲!本君名喚白辭!”
“白辭?白癡,死白癡……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無聲抗議!
蘇傾走回大堂沒找到徐老爹。
“姑娘,你在找那位老伯嗎?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他。”
“你們帶他去哪裏了?”
“他在我們醫館的住院部,患者有高熱,需要留院觀察。”
這個叫於安的青年說出來的話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蘇傾聽著明明很熟悉的台詞,卻哪哪都是違和感。
住院部都出來了,這陸大夫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可見一斑。
跟著青年到了住院部,蘇傾進入其中一間病房,入眼是三張木質病床,也是可移動的,徐老弟躺在最外麵的床上休息。
“好像睡著了呢。”
於安走近觀察後說道。
“嗯,我看著他!”
“好的,這邊有椅子是給病人家屬休息的!”
於安指著靠牆的一排桌椅。
“嗯,謝謝!”
這時隔壁床上剛剛還在睡覺的人醒了,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痛苦的呻吟聲。
“啊,啊,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於安聞聲走了過去。
“你怎麼樣了?”
“腿疼,太疼了,我快受不了了,大夫,再給來碗藥吧!”
“不行啊,那止疼湯藥一天隻能喝三次,而且一個時辰前你才喝過,現在還不能喝,不然對你身體副作用太大!你再忍忍,這是巾布,你實在疼得受不了就用嘴咬著。”
蘇傾好奇的走過去,見病床上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臉色蒼白,麵容扭曲,不知是淚水還是冷汗已經流了滿臉。
這時於安揭開了男人的被子,蘇傾赫然發現男人右腿小腿少了一截,厚厚的紗布包裹著截麵,少許鮮紅染透紗布。
“你們還會截肢手術?!”蘇傾對陸仲平的醫術又有了新的認識。截肢手術別說古代,就連在現代也是個大手術,術中大出血,術後傷口感染,敗血症等等並發症都可能丟了患者性命。
“那當然,我師傅的醫術是出了名的好,我敢說這天下治跌打損傷的,我師傅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於安又開始吹捧自己的師傅了……
“這人是為什麼被截肢的?”
“他啊,幾天前上山砍柴,被獵戶的捕獸夾夾到了腳,那時傷口不深,自己找了草藥給治了,不想沒兩天傷口潰爛流膿,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師傅說小腿以下沒用了,不截肢就得死。”
“這手術危險性很大,你們是怎麼解決的?”
“你這姑娘,這些都是醫家獨有的秘法,怎麼可能隨意告訴外人!”
蘇傾想到古代有靠一張祖傳方子養活一家醫館的事,所以各個大夫對自己的獨門手藝都保密的緊,何況能救命的醫術,也就不那麼問了。
“好吧,那有沒有人因為截肢死掉的?”
“這,這本來就是跟閻王爺要人,哪有這麼容易,總有救不回來的!”
“一般是手術中就死了,還是手術後過了一兩天死的?”
“額,都有吧,後者多一些,我師傅也不明白,為什麼手術都成功了,開始好好的,過兩天突然就惡化了!因為這事,還被家屬鬧過很多次!”
於安講到此處,不免氣悶。
“醫鬧啊,正常的,你師傅已經很了不起了,居然能頂住醫鬧,還敢繼續用這種辦法治病,不怕被家屬打死嗎?”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不會了!”
“以前,為什麼?”蘇傾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