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安王府。
一陣瓷器嘩啦落地聲響起,安王麵色潮紅怒斥地上跪著的幾名黑衣人。
“一天一夜都沒找到人,都是一群廢物!”
地上無人敢出聲!
“繼續找,他沒有京都,肯定還在哪裏躲著,之前找過的地方也別放過!遇到直接扼殺!”安王聲音陰毒很辣。
這次他花重金跟南寧國購置了一批金甲弓弩對付奎王,按計劃能直接將人射成刺蝟,卻沒想到這人功夫深藏不露,早已不是外人知道的那般實力,如此強大的攻勢下,依舊被他負傷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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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傾繼續偷偷摸摸給君慕衍做吃的,生活獨立的她有一手好廚藝。君慕衍平時吃慣了王府的精致佳肴,偶爾吃上這些家常小菜也別有風味。兩人白天一個看書休息,一個繪圖趕工相處也算融洽。
後半夜時,房門被輕聲叩響三聲,君慕衍起身下床。
看著另一頭貼著牆角睡的安穩的女人,微微勾起嘴角。隨意取了張紙,提筆寫了幾字,筆走龍蛇,力透紙背,落款君慕衍!
想起診金的事,不免有些好氣,走出房門,“可有帶銀票?”
侍衛怔愣:“有,屬下備了一萬兩銀票!”
君慕衍:“嗯,拿來!”
次日蘇傾醒來,男子已經離去,桌上留了一頁紙和一萬兩銀票。
蘇傾拿起信紙看罷,疊好收進書裏。再拿起那十張千年銀票,偏偏嘴:“王爺的命才值這麼點錢?”
意念一動,手裏的銀票憑空消失,已經被蘇傾收入空間,空間地方雖小,幾張銀票還是放的下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放進去的東西不可複製,是多少還是多少。
蘇傾,徐大壯,徐老爹院中吃早飯。
徐大壯:“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家裏糧食少的特別快!米缸裏是不是進老鼠了?”
徐老爹:“唉,我也發覺了,我涼在房梁上的臘肉也少了一掛!這老鼠太可惡了!大壯啊,你去集市上買點老鼠藥試試!”
“咳咳咳咳!”蘇傾被米粥嗆到了,這大老鼠不就是她嘛。
“啊。不用了,那老鼠已經被我打死了,老大一隻呢!”蘇傾低頭心虛地吃粥。
徐大壯:“果真?!真可惡,偷吃米就算了,那老虎肉多貴,便宜它了!”
蘇傾附和:“是呢是呢,太可惡了。對了,我一會要去京裏把設計圖給濟世堂送去。”
徐大壯:“昂,那我趕牛車送你去!”
“不用了,徐伯還要大哥你看著點,村口每天都有進城的牛車,我已經打聽過了,我現在就過去,晚點他們得走了!”蘇傾抹嘴就收拾東西走。
“那你路上小心點啊,什麼時候會開回來?”徐大壯跟在蘇傾屁股後麵問。
“說不準呢!要是那邊忙的話我就留下幫忙,不用等我哈,我的能力徐大哥你還不清楚嘛!”蘇傾帶上早已打包好的包裹出了院子。
“我走啦,徐大哥,徐伯,等安排好了,我就回來,你們不用擔心哈。”蘇傾會有告別。
徐大壯一路把蘇傾送上牛車,等牛車走遠了才回去。
蘇傾到城裏時已經是飯點,早上隻吃了點稀的,確實有些餓了,路過一家麵館就走了進去,吃飽了再去醫館也不遲。
“姑娘,裏邊請,我們店有紅燒牛肉麵,鹹菜肉絲麵,大排麵,爆魚麵,三鮮麵,雜醬麵,拌麵,素麵也有,你想吃什麼?”小二菜單背得滾瓜爛熟,熱情的把蘇傾領到空桌前。
“蘇傾:來碗牛肉麵吧!”
“好咧,您稍等!牛肉麵一碗!”小二接完單又去迎接新進門的個人,飯點時分,店裏客人來來往往川流不息。
“唉,聽說了嗎?將軍府的傻女被三皇子退婚了!”蘇傾隔壁桌的灰衣男客人說。
另一個青衣男客接話:“早聽還說了,我還知道,三皇子現在要跟左丞相的嫡女議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