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去軍裝,君慕衍換了一身湖藍雲紋窄袖錦袍,頭束白玉發帶,藥效發揮,紅腫的唇已經恢複。男子已從威武煞氣冷麵將軍變成了清俊優雅的清冷公子,
君慕衍:“走吧,帶你去瓷窯!”
蘇傾:果然,長得好看的人,穿什麼都很搭,太養眼了!腦海裏浮現一句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用在王爺身上真的是絕絕子。
君慕衍從窗口斜眼看來,眼神似笑非笑:“還沒看夠?!口水流出來了!”
蘇傾慌忙擦嘴角,沒有!
再抬頭,車簾已經放下,蘇傾紅著臉屁顛屁顛也上了馬車,再不敢把眼神往君慕衍身上瞄一眼!
馬車一路走街串巷後出了北城門,不過一炷香時間,蘇傾就見不遠處一座莊園,遠遠能見高聳的大煙囪冒的白煙。
赤峰下馬抵了帖子,沒一會一位身著富貴的夫人領著丫頭婆子眾人急急迎了出來。
夫人馬氏率眾人跪地叩拜:“明婦見過王爺!”
君慕衍背手站立,墨色長發披落,明明是偏偏佳公子的模樣,卻依舊氣勢逼人。:“起來吧!沈巍然可在莊子裏?”
馬氏起身後依舊低頭做卑微狀:“在的,他現在應該還在瓷窯那裏!”
君慕衍:“嗯,本王有事找他,帶路吧!”
馬氏抬手示意:“是!王爺請走這邊!”
走了一刻鍾,進入一個月拱門,場景豁然一變,足球場大小的空地上,停著五六台馬車,一群穿著短打的工人在裝上頭瓷器,聲音喧鬧。
見馬氏來了,紛紛行禮。君慕衍沒打算表露身份,所以馬氏也沒介紹,工人們隻當是來訂貨的商人。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急急跑了過來:“夫人,您來了!”
馬氏:“少爺呢?”
管事低頭哈腰道:“少爺在燒窯那裏!”
馬氏臉色不好看,說話也有些火氣:“又在研究那些沒用的東西了!”
管事不好回答,隻能局促的陪笑。
抬眼望去,不遠處是一間長長的青瓦大廠房,上頭冒著煙,應該就是蘇傾之前見到的大煙囪的房子,走近才發現這窯廠原來有這麼龐大。
“啊!啊啊啊!”已經男子的慘叫從廠房傳出,痛呼聲淒厲。
“少爺,少爺,快救火!”有工人的聲音隨之想起。
“不好!”蘇傾足下輕功一躍就衝了過去。
君慕衍皺眉跟上。
一進去就看見一個男子坐在地上,手臂上衣服焦黑,有水在滴,火已經被澆滅了,有工人正要將衣服給他脫下來!
蘇傾二話沒說就提起那人衣領,往外走,一隻手臂橫過來!
蘇傾皺眉抬眼,
君慕衍:“要做什麼?”
蘇傾:“燙傷要泡冷水。”
君慕衍將人從蘇傾手裏搶過,快速出去。
所有人被這陌生男女的行為驚到了:“住手,快放下我們少爺!”
沈巍然也嚇的不輕,開始掙紮:“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蘇傾:“我是大夫!”
四個字成功把人勸停。
君慕衍進門就留意到空地上有口水井,邊上有蓄滿水的池子,二話沒說直接將人丟了進去。
蘇傾按住那人起身的動作:“把手臂在水裏泡上兩炷香!”
馬氏哭著跌跌撞撞跑到男子跟前,又氣又急,不停拍打青年的背。
“你個不省心的東西,讓你不要碰燒窯,就是不聽!”馬氏痛心疾首。
丈夫去的早,她一人支撐起這個家,本想著讓這家裏唯一的獨苗接掌經營管理,可誰想這孩子偏偏喜歡最低等的燒窯手藝,天天窩在瓷窯裏研究新品,這活窯廠那個工人不能做,偏偏一個大少爺死活要搶著幹,每次都把馬氏氣的不輕,這次又出事了,更容不得他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