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按下快門的一個工具,定格了此時此刻的情緒。
我看著畫麵上的眾人,真是一張完美的人文照片!
人物和背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要是投稿到地理雜誌社大概要拿金獎的。
這才是這片土地最具有象征的一張照片。
這才應該上雜誌的。
我心神一動,突然想跟李夢樺談談,既然雜誌上想要改版改路線,那就不能再延續以前的思維,應該徹底的來一場大換血。
我盯著攝像機裏麵的照片,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對著眾人喊道:“可以了,可以了,已經拍完了,大家可以散了。”
一群人呆住,似乎沒聽見我說的話。
我又說了一遍:“咱們的拍攝已經結束了,大家可以散了。”
話音落下之後,許久,人群才開始有慢慢的走動,工作結束,他們臉上呈現的不是欣喜,而是迷茫,感覺每個人腦袋上都頂著一個個的問號。
就連身旁的孫平也不可思議的問道:“就這麼結束了?”
“對,結束了。”
我將攝像機裏的兩張照片,小心的保存好。
這才是西北高原上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張照片,絕對比策劃展現出來了更多的生命力,再厲害的想象也比不上真正的風景。#@$&
“這麼快?”
“對,我原先就說了很快的,從準備到結束不會超過三個小時。”
可能是結束的太快了,人群沒有散掉,而是走了幾步聚集在房車周圍。
也正是因為太快了,村民有些尷尬,不知道這個錢該不該要。畢竟隻是在原地站了幾分鍾就要三百塊錢,有些不符合常理。
我看著眾人的表情,對於他們內心所想心知肚明。%&(&
我隨即招手,聯係蔣主任按照登記表上的名單給眾人發錢。
“來來來,都往這邊來排隊。一個人三百塊,千萬不要多領。”
眾人看著我,可能看著我年輕又脾氣好還好說話。大膽的問道:“真的就給錢?”
我雙手插兜,站在蔣主任身旁,“當然了,說給就給,還能框你們不成?”
“可我們啥事兒都沒幹,對就往這一站。”
“我知道,但你們站在這裏也算是勞動,應該拿錢的。”
人群中有個笑容,憨厚的大嬸說道:“這活真是輕鬆,隻要往這裏稍微一站就能拿到錢。那我每天要是在這裏站一站,一天能掙多少?”
“就是每天站一下,那一個月也要小一萬。”
“這可比打工掙的錢多多了!”
人群中又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哎,你們知道個啥?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咱們才能掙到這份錢,你以為天天都能掙呀!
什麼好事兒都緊著你,真當天上掉餡餅了!”
“對,這種掉餡餅的機會隻有一次,哪能天天有!?”
我看著眾人從興高采烈的一人逐漸轉變成心有不舍的挽惜。
我手掌放在孫平的肩膀上,往前輕輕的一推笑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咱們村裏不是換了新來的年輕村!長嗎!這些可都是他的功勞!”
孫平嚇了一跳,正想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