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方夢娘,陳文康好像是不屑和方瓊娘說話似的,轉過頭去和方夢娘使了個眼色,方夢娘就放下了手中的酒壺,來到方瓊娘身邊,顫著雙手想要去牽方瓊娘的手。
方瓊娘看著麵前麵露討好,可神色憎恨恨不能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聲,直接在陳文康對麵坐下,“陳公子啞巴了嗎?不會說話?”
方夢娘被方瓊娘忽略,心中恨得發狂,恨不能直接手撕了方瓊娘得好,可陡然一聽見方瓊娘這樣絲毫不將陳文康放在眼裏的話,她又高興起來了,這才過去短短一天,她就深刻的見識了陳文康的手段,方瓊娘敢這樣和陳文康說話,她倒要看看陳文康會怎麼對她!
但方夢娘忘記了,陳文康之所以會斷腿坐上輪椅,全都是因為方瓊娘一手策劃,一個敢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沒有退路時就將對害自己的人下這樣狠手的女子,又怎麼會在自己搶回家產有人撐腰之後對陳文康卑躬屈膝?
方夢娘注定要失望了,她一回頭,就見陳文康麵色雖然憎恨惱怒,但實際上壓根就沒有說出什麼狠話,甚至於讓人將方瓊娘抓起來都沒有,在方瓊娘沒來之前她想了無數種折磨人的法子,可這人一來了,反倒是第一步就沒能順利。
陳文康忌憚的看了宋知綰一眼,再看麵前笑顏如花的方瓊娘,隻覺得她當真是可惡至極,咬牙切車:“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麼?夢娘說想你了,她想要回在方家的衣服首飾。”
陳文康隨便扯了一個理由,正好是昨天方夢娘任由他發泄之後說出來的,方夢娘不知道陳文康在懼怕宋知綰,隻知道他記下了昨天自己的話,今天就來向方瓊娘討要東西了,自然是開心不已,望著陳文康俊美的臉龐,更生一種甜蜜歡喜。
方瓊娘覺得方夢娘就是個蠢貨,不會看人眼色,居然能對陳文康這麼一個虐待狂瘋子生出喜歡和崇拜,簡直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
“是啊,姐姐,你已經將我爹我娘和我哥哥他們送去監牢裏了,我一個弱女子,也沒辦法和你爭家產,你就可憐可憐我,將我的那些東西都還給我吧。”方夢娘楚楚可憐道。
宋知綰扶額,她還真的從來沒見過像方夢娘這樣的無腦蠢貨。
方瓊娘收起臉上的笑容,看向一旁的方夢娘:“方夢娘,還需要我提醒一遍,方家是我爹我娘辛苦大半輩子打下的產業,你和你爹你娘,還有你那個自詡讀書人其實連個功名都沒有的哥哥,全都是搶我家產的小偷嗎?”
這話是事實,但有些人就是不愛聽這些事實,方夢娘神色有些扭曲,差點就控製不住脾氣直接動手了,可對上方瓊娘凜然的目光,她瞬間就想到昨天被方瓊娘壓在身下打的那十幾個嘴巴,可真疼啊,到現在她臉還腫著呢。
方夢娘敢怒不敢言,方瓊娘當真是覺得好笑:“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沒臉沒皮的人,你們一家子小偷,來我家的時候全身上下隻有一身破得不能再破的衣裳,你房間裏的那些東西,全都是你家當小偷搶奪我家的家產給你置辦的,你一個好端端的姑娘家,這臉皮怎麼生得這樣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