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能減輕痛苦,張無忌當然不會自虐的不要。
“我的藥水在短時間內,有著耐藥性,喝多了,不近沒有用處,反而會適得其反,過一段時間再說。”
李昱並沒有一下子給張無忌治好的意思。
他對於張無忌身上的寒毒很感興趣。
而且治好了張無忌,對於李昱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好處。
張三豐畢竟也不在這裏,就算快速治好了張無忌,也沒辦法直接得到張三豐的回報。
而且,如果張無忌被治好了,他除了贏得玉胡青牛的比試之外,就沒有了其他實質性的好處。
並且,還會導致沒有了借口留在蝴蝶穀,繼續偷師胡青牛的計劃也會隨之泡湯。
這對於李昱來說,完全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李昱才不會做這種蠢事。
“這是什麼藥水,竟然如此神奇?”
這個時候,胡青牛也是忍不住再次給張無忌號脈,通過脈相,胡青牛當然能看出來,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張無忌身上的寒毒竟然有著被削弱的情況。
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張無忌身上寒毒的難纏,他是在清楚不過的了,剛剛他花了那麼多時間,不過是隔絕了寒毒在張無忌身上的流通,隻是穩住傷勢,不讓其惡化罷了。
對於具體如何治療,胡青牛還沒有什麼頭緒。
可是這個李昱,竟然單單憑借著一份調配的藥水,就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這對於胡青牛來說,簡直是神跡。
作為站在醫術領域的頂端人物,胡青牛太清楚其中的難度了。
“李醫師,我為我之前的口出狂言道歉。
這一次比試,是我輸了。
你們海外的醫術,也同樣是博大精深,精妙絕倫。
尤其是你這一手醫藥科的藥水調配,更是讓我大開眼界。
胡某甘拜下風!”
胡青牛並不是輸不起的人,在見識到了李昱的手段之後,立刻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且對著李昱行禮道歉。
在這一刻,李昱很明顯的贏得了胡青牛的尊重,並且被胡青牛當做了同一層次的人物。
“哈哈,胡先生不必如此,我也沒有辦法短時間內將其治愈,所以我還不算勝了。
胡先生你剛剛的那番穩住這小子傷勢的手法,是否就是傳說中的針灸之法?
我對於這個較為感興趣,可否傳授一二?”
李昱見到胡青牛道歉,立刻就是客氣了起來,同時接機提出請教學習的想法。
“李醫師你說的‘傳授’二字,我可不敢當。
我們互相探討吧,正好我也對於李醫師你的製藥手段非常好奇,不知可願指教?”
胡青牛聽見李昱對於自己的針灸之術感情趣,頓時眼睛亮起。
他本來就想要找機會請教一下李昱的製藥手段,現在李昱主動提出這個,當真是瞌睡遇見了枕頭,胡青牛當即就是提出了交流的想法。
“當然可以。”
李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下來。
先前鋪墊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眼看著即將達成,哪裏有拒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