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距離那次燒烤,已經過去一年,這一年韓濰的實力恢複的非常快已經有了全盛期的三分,而自那天之後羅賓經常來吃烤肉韓濰也一直在潛移默化小蘿莉的觀念,很成功,起碼她現在已經不會自卑了,韓濰也經常玩些小曖昧逗得她滿臉通紅,雖然沒有豐富的物質享受但日子反而更加幸福。
午夜時分,森林中一處較為寬闊的空地之上,四周沒有參天巨木隻有一座簡潔地小木屋,在皎潔的月光照耀而下,仿佛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霧紗。
在這木屋的屋頂上之上,一名身白色破麵裝的孩童,黑發黑瞳有著無盡的冷酷,背負著一把銀色長刀,隻是刀身上籠罩著一層灰色的霜氣顯得尊貴異常。刀身筆直,長七尺。
鐵製布包的劍鞘中,銀色劍刃在皎月映照下,散發著攝人的寒光。劍柄成紫色,其上布滿奇異的紋路。淡藍色的劍棱,與那黑紫色的刀柄渾然一體。
說是刀,倒不如說是人來得真實。這柄紫色的兵刃,雖為長刀,更像一個尊貴的帝王,好像避讓都是一種罪惡。
刃身此時卻沒有開封,好像完全沒有威脅但看到出刀的人絕不會這麼想,這把沒開封的刀在兩月前將闖入近海的海王類僅僅一刀就劈成兩段。
“啊牟”
隨著一聲怪異的吼聲,一隻牛頭魚身的怪物挺著個著大肚子晃悠悠的向韓濰爬來,“啪”身下木屋傳來清脆的帶門聲,羅賓小蘿莉伸了個懶腰溫柔的說道“韓哥哥,是什麼聲音啊我都被吵……嗚嗚”
話還沒說完怪物已經化為了小星星飛走了,韓濰無恥的抱住羅賓道“別怕,有哥哥在,怪物已經被打跑了,沒事了。”還趁著小蘿莉不注意親了下去打斷了她的話。
過了不久怪物一邊發著委屈的叫聲一遍爬過來,小牟,就是使韓濰兩個月前幹掉那海王類的罪魁禍首。
那日,韓濰在海邊抓魚遇見了一隻蛟形海王類在追小牟,他可清楚救了小牟就等於讓小八欠了人情,小八欠了人情就等於雷利欠了人情,雷利欠了人情就等於白白獲得一個強大的輔助,這筆賬韓濰還是算的很清楚的,不做停留一刀便斬了蛟形海王類,自此小牟便跟了,他幫助他觀察內海的情況,因為他知道不出半年“奧哈拉”便會成為一片焦土,那是即使不願意也要站在世界政府的對麵。果然,韓濰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奧哈拉的外海漂流來了一個人很強大的巨人,小牟也無法阻止他。
薩龍,一定是薩龍!
那個海賊王中唯一的一名名字中帶有D字的巨人,但這並不是韓濰記得他的原因,原著上隨著薩龍來到後一星期左右奧哈拉便被屠魔令化為灰燼,島上活下來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羅賓,可是羅賓雖然活了下來也遭遇了八年的追殺,直到遇到克羅克戴爾才勉強安定下來,最後還被克羅克戴爾背叛。
不行,不可以再讓羅賓再遭受這種痛苦了,我早就發誓過的!
韓濰強自鎮定下來,對癱倒在他懷裏的羅賓說道“你願意和我離開這裏嗎?”
雖然小時候有一段十分淒慘的經曆可是這裏畢竟是她的故鄉,何況早在半年前她就已經成為了島上的學者,更是不舍。
點了點又搖了搖頭,在韓濰地耳邊說道:“可以,讓我任性一次嗎?”
果然嗎?但自己早已可不能離開她,隻有陪她留下來了,點了點頭回答“你的決定就是我的。”韓濰抱著她的手不動痕跡地緊了緊,既然無法避免那麼我們看看誰更厲害吧,我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