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蔓菁被絔禾的話一時間堵得竟是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時間她才回過神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絔禾,隻得狠狠地道:
“蘇絔禾,你別得意的太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好啊,我等著。”絔禾不以為意的說道:“就是之前的你我都不怕,還會怕以後的你嗎?”
也正是因為絔禾這不以為意的態度,讓蘇蔓菁覺得前所未有的窩火,隻是她現在對絔禾在怎麼不滿,也知道絔禾說的都是對的,這個時候的她根本就沒法與絔禾相提並論。
每次隻要是想到這一點,蘇蔓菁心裏就不知道有多恨,以前的時候,她可是除了在身份上不及絔禾以外,其他地方明麵上的不如絔禾的好,可是暗地裏的不知道比絔禾好了多少。
隻是現在,他已經再是蘇護最寵愛的女兒了,也沒有機會再成為二皇子妃了,再過不久她就必須得離開皇城,而且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在回到皇城了,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賤人。
此時的蘇蔓菁完全已經忘記了,要不是她與敏夫人兩人一隻奢求本就不屬於他們的東西,有何至於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
蘇蔓菁原本是想來質問絔禾的,可最後去了在絔禾這裏碰了一鼻子的灰回去。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蘇杭在蘇蔓菁離開皇城之前,都至始至終沒能在絔禾麵前出現。
直到後來,絔禾才知道蘇護對蘇杭這個兒子還是有些感情的,知道蘇杭與蘇蔓菁走得近,生怕蘇杭這段時間裏闖出什麼禍事來,這才想辦法將蘇杭徹底的禁足了。等蘇杭出來的時候,蘇蔓菁已經不知所蹤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很快,便到了蘇蔓菁與餘弘揚兩人離開皇城的最後期限了。這一日,不管這兩人心了是多麼不願意,都必須離開皇城,不然,等著他們的便隻有死路一條。
蘇護是恨不得沒有生過蘇蔓菁這個女兒,自然是不可能在這日相送的,倒是餘闐,無論在哪方便,都比蘇護更有人性。
雖然餘弘揚在中秋佳宴的時候給她惹下了滔天大罪,但是,在餘弘揚離開皇城的這一日,餘闐還是將人送到了城門口,並且為餘弘揚準備了不少的盤纏。
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隻要餘弘揚與蘇蔓菁二人節省著用,足夠他們二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從這一點便可以看出,餘闐對餘弘揚是盡心盡力了的。
同樣,也就在這一日,絔禾收到了一個十分不好的消息。
那便是一緊被送到別院的惠姨娘與蘇婉晴兩人的院子起火了,而惠姨娘與蘇婉晴兩人也不知所終。緊接著便又傳來蘇蔓菁與餘弘揚兩人失蹤的消息。
絔禾是從來不信命的,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因此,她斷定,這四人的失蹤一定是有設麼麼聯係的,隻是一時之間,時間緊迫,他們也查不出什麼來。
但是,並不是因為此時查不出來什麼絔禾就會放棄,她隻是明麵上不在去理會這些事情了,但是暗地裏還是在不停的派人去打聽幾人的下落。
屋逢偏漏又逢雨,這人倒黴的時候和涼水都塞牙。
這不,絔禾剛接到惠姨娘與蘇蔓菁幾人失蹤的消息以後,蘇杭便不管不顧的闖了進來。
“大少爺,你不能這麼進去。”一少年橫衝直撞的將擋在前麵的丫頭婆子全部掀開,大妞跟在他身後不停的叫著。
沒錯,此時這個態度囂張的闖進絔禾院子的人便是消失了好幾天的蘇杭。
“我為什麼不能進,莫不是她這裏還藏著什麼見不到人的東西不成。”蘇杭出言冷嘲道。
他這話一出,禾韻閣的丫頭婆子們紛紛變了臉色。目光不善的看著蘇杭。
對上禾韻閣一眾丫頭婆子不善的目光,蘇杭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怒意來,依舊就冷嘲道:
“怎麼,被我說中了,這院子真的有設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大弟說的這都是哪裏的話,我這房間裏怎麼可能會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倒是大弟,這個時辰過我這裏來是有何指教嗎。”
說話見,蘇杭已經進了絔禾的房間,絔禾淡然的看著蘇杭道。
蘇杭見到絔禾的後,就連他自己也不知怎麼的,氣勢上不知不覺的就軟上了三分,卻依舊是強勢的質問道:
“蘇絔禾,我問你,我大姐的事情可是你做的。”蘇杭故意忽略了自己心中的哪一點不適,他隻當是自己強行闖進絔禾房間覺得理虧而導致的。
絔禾淡淡的看著蘇杭,良久才說道:“大弟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大姐不就是我嗎,我會對我自己做什麼,況且,我這不是好好的坐在大弟你麵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