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倒是非常性感,今天沒有拿部相機過來實在是有些可惜。」
站起身,傑米爾微笑著走近羅斯,當他冰涼的手指撫上羅斯的胸膛時,羅斯猛烈地顫抖了起來。
「唔,啊——」雙眸已經不複清明的羅斯發出了一聲……,他睜得大大的眼睛裏布滿了……,那渾濁的色彩卻顯得非常迷人。
傑米爾微眯著眼睛看著這樣的羅斯,這一刻,內心深處突然升起了就這樣狠狠占有他的衝動。
轉頭看向牆上的掛鍾,距離十二點隻有不到兩分鍾了。
「你之前問過我,傑克和我說了什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傑克當時告訴我,你被曼哈頓上將叫去首都玩弄了兩個月,我聽了之後氣瘋了,一槍打死了他。」
「傑克那個……蠢貨,胡說……八道!」
「嗯,還好他是胡說八道,否則的話,隻要一想到你這副模樣被曼哈頓上將看到過,我就有衝動找到他的屍體然後把他碎屍萬段呢。」
微笑著吐出這句話,傑米爾微微俯下身,伸出舌尖開始舔吻羅斯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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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米爾抱住了羅斯的身體,就在他沉浸在羅斯胸前時,牆上的時鍾在走過了十二點後,發出了「噠」的一聲輕響。
傑米爾聽到了那聲響聲,他抬起頭,看到羅斯緊緊咬著唇,皺得緊緊的眉宇間全是忍耐。
他伸手解開了羅斯下身的束縛,幾乎是解開的瞬間,……
傑米爾勾起了嘴角,正想說些什麼,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鐵鏈響動聲,他吃了一驚,剛想抬頭,身上突然傳來一股重力,「砰」的一聲,他被重重壓倒在了床上。
整個人濕透了的羅斯就這樣把傑米爾壓在了身下,因為是驟然降下來的力量,傑米爾根本就沒有防備,胸口傳來一陣窒息般的疼痛,他眼前一黑,那一瞬間差點連呼吸都被羅斯壓得停止了。
羅斯手上的皮帶已經解開了,此刻,他正用重獲了自由的雙手緊緊按住了傑米爾。
「你是怎麼做到的?」傑米爾緩過氣來後睜開眼睛,微蹙著眉看向羅斯。
他記得因為考慮到羅斯的掙脫本領,他有特別綁得緊一點的,何況還有鐵環,這家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羅斯仍然喘著粗氣,隻是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狼狽,而是眯著眉眼,嘴角勾起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傑米爾,你的膽子還真大,竟然敢這樣耍我。」咬著牙,羅斯低沉的嗓音因為沾染著……而顯得有些沙啞。
剛才那十五分鍾可是差點把他憋死,到現在身體裏麵還很熱,那個該死的春藥的藥性根本就還沒有退去。
傑米爾試著猛然用力掀翻羅斯,但是顯然他低估了憤怒中的羅斯的力量,身體剛一動,羅斯就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壓,巨大的壓力再次讓他透不過起來。
傑米爾決定放棄,多次的經驗讓他很清楚,一旦被羅斯用這種占盡上風的姿勢壓製住後,他是不可能有反撲的機會的。
「是你自己和我定下的約定,難道你想反悔嗎?」直視著那雙充滿了危險的淺灰色眼瞳,傑米爾的語氣波瀾不驚。
羅斯微微一笑,低頭猛地擭住了傑米爾的雙唇。
「唔……」傑米爾倏然睜大了眼睛,整個人僵硬成了石頭。
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接吻,在以往的交合過程中,羅斯從來沒有吻過他,唯一一次不算正式的吻,還是在潘多市的武器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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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米爾,就這樣給我做,還是要我把你綁起來?」羅斯在傑米爾窒息前一刻放開了他,隨後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沉聲問著。
他已經拿過了傑米爾之前用來綁他的皮帶,隻要傑米爾一掙紮,他就打算立刻把傑米爾綁起來,隨後做到他再也不能反抗為止。
傑米爾無奈地輕闔了下眼睛,之前在地下室裏被羅斯綁起來做的經曆實在不怎麼愉快,他決定選擇放棄。
「就這樣做吧,不過拜托你不要每次都那麼粗暴。」
羅斯扔掉了皮帶,挑高了眉,「每次?之前明明有一次我很溫柔的。」
「那樣就叫溫柔的話,能不能拜托你下來,還是讓我來對你溫柔吧。」傑米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他承認那次羅斯不能算粗暴,但是那家夥一進入他的身體後就失控地橫衝直撞,也實在談不上溫柔。
羅斯被他的話逗笑了,低沉沙啞的笑容回蕩在室內,幾乎要衝淡一室……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