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他直接轉身離開。
木婉清定了定神,見巨岩堵住屋門,岩邊到處露出空隙,有的隻兩三寸寬,有的卻有半尺,但身子萬萬鑽不出去。
湊眼從孔穴中望出去,遙見李慕正躍在高空,姿態優雅的翻出了木牆。
事已至此,也隻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她回頭重新望向床上那人,驚訝的發現,那人已經坐了起來。
她試探著道:“是段郎麼?”
那人站起身來,上前兩步,驚喜的道:“婉妹,你也來了?”
真的是段郎。
木婉清乍見情郎,歡喜得一顆心幾乎停止跳動,哪裏還忍得住,當即如乳燕歸巢般投入他懷中。
石屋中光亮微弱,段譽隱約見她臉色憔悴,有淚水奪眶而出,心下甚是憐惜,當即緊緊摟住她。
見她兩片櫻唇微顫,梨花帶雨的模樣誘人無比,忍不住低頭便吻了下去。
木婉清哪裏會抗拒,立時笨拙卻熱烈的回應起來。
然而兩人唇畔接觸不到一息,段譽突然渾身一震,猛然想起他們是兄妹。
急忙放開木婉清,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上石壁。
木婉清一愣之後,卻隨即又撲將過去,不管不顧的抱著他腦袋就要再吻上去。
段譽雙手推著她雙肩,痛苦的道:“婉妹,我們是兄妹,不可以這樣。”
“不,我們不是兄妹,從來都不是。”
木婉清抓住段譽的手腕,雙臂運勁,竟將他的雙手按在了石壁上,然後毫不猶豫的吻上去。
段譽偏過頭,急道:“婉妹,這是命中注定,你也不必難過,我有你這樣一個妹子,很是歡喜。”
“但我們……我們真的……唔唔……”
他話未說完,嘴就被同樣偏過頭的木婉清堵住。
這下段譽也沒轍了,他手無縛雞之力,哪裏掙得脫自小習武的木婉清鉗製。
也罷,讓她宣泄一下情緒,等她冷靜下來再好好跟她說。
見段譽不再抗拒,木婉清終於放開他的手,轉而環住他的腰,段譽也破罐子破摔的將她擁住。
兩人這一吻,直到感覺氣窒方才分開。
段譽有些無奈的道:“冷靜下來了麼?”
“嗯。”木婉清這下是真的冷靜下來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輕輕發出一聲鼻音。
段譽接著道:“那咱們能坐下來說話麼?”
木婉清這才放開他,卻緊緊拉著他的手,兩人到石桌旁坐下。
“段郎,你怎麼會在這裏?”
段譽歎道:“還不是那個南海鱷神,他帶著那幫長空弟子,把我從王府給捉了來。”
木婉清皺眉道:“這家夥從無量山一直追到大理,卻又從不曾傷你害你,他究竟為何定要捉你?”
段譽苦笑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你呢?你又是被誰捉來的?”
木婉清道:“沒人捉我,我是跟著你親爹來的。”
段譽錯愕的看著她道:“我爹帶你來的?那他……”
木婉清糾正道:“不是你爹,那是我爹,我爹不是你爹,我說的是你親爹。”
段譽快要被她繞暈了,抓著頭發道:“你把我給弄糊塗了,什麼你爹我爹,你爹不就是我爹嗎?我爹可不就是我親爹嗎?”
木婉清拍拍自己額頭,道:“算了,我從頭跟你說吧!昨晚我跑出王府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