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夏元還是坐不住,又起身走去窗邊瞧。
摩托車不見了,人也不見了。
走這麼快嗎?
“哼!”
“怎麼了,我的寶兒?”
夏元拉上窗簾,隨手在酒櫃裏取了支紅酒,不拿杯子, 不用情調,開了直接喝。
閨蜜那邊聽到了聲音:“你在幹嘛?”
“開酒瓶。”
“喲,大寶兒,你可千萬別衝動啊,”閨蜜勸,“就一個男人而已, 不值得。”
夏元舉著酒瓶喝了一口。
有點急, 喝得多, 紅色的液體從嘴角邊流了下來。
“我又不為了他喝,我自己想喝行不行?”幹嘛做什麼都是為了男人?
男人算個屁!
夏元越想越氣。
如果現在手邊有一張元夏的照片,她肯定釘在門板上用來射飛鏢。
“狗子!”她在喊閨蜜。
那邊答應了。
“別後天了,”夏元心裏憋屈,急需要發泄,“我現在就訂機票過來找你。”
她拿起手機,看到元夏的號碼和微信,心想隻有你會拉黑嗎?我不會啊?
順手,她就把手機號跟微信都拉黑了。
然後再打了個電話回家,稍作收拾後,出門了。
……
如果夏元去停車場,那肯定會與元夏碰到。
他看天好像快下雨了,不想淋浴,便推著摩托車去了停車場。
站在夏元的停車位前,他看著那輛還算熟悉的瑪莎拉蒂,猶豫要不要上樓。
黑白小人又?叒叕出現了。
這次是黑小人先:“上去啊,等什麼,樓上那麼一個大美女!”
白小人依舊反對:“美女怎麼了,你又不喜歡她。”
黑小人:“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反正你現在也沒喜歡的人,而且也不討厭她。”
白小人:“誰說不討厭了,那姑娘是個色胚,還好動,會罵人,你喜歡文靜的姑娘,像漓寶那種不是嗎?”
黑小人:“你確定你把漓寶當成女友範例?難道不是當她是神嗎?”
白小人:“就算不是漓寶,也不能是這一位啊。”
黑小人:“怎麼就不能是了?她不說了,你是她未婚夫,這樣啊,你回去認了爹媽,繼承家產,還得了個未婚妻,隻需一步,登上人生巔峰不是夢。”
白小人:“哥們兒,穩住。”
黑小人:“哥們兒,屈服!”
元夏揮了揮手,像趕蚊子似的,把腦子裏的胡思亂想趕走。
他看著不遠處的電梯, 心想有時候屈服也挺好的。
呸!
什麼屈服。
他拍了下腦門。
會到這裏來,就是想跟她說一句對不起。
她在酒店裏扭傷,好像跟他有點關係。
腦子裏的黑小人又跑出來了:“人家扭傷,關你什麼事?又不是你上去把她腳給扭了的。”
元夏神經兮兮的自言自語。
他在給自己找理由:“那……要不是因為跟我說話,她也不會扭傷啊。”
很充分的理由。
黑小人露出小惡魔似的笑:“那你還磨蹭什麼,上去啊。”
元夏腳步一點一點的往電梯那邊挪:“是啊,我現在就要上去了,我上去了,你別催。”
恰好旁邊有位住戶停好車。
經過他身邊時,聽到說話聲,住戶回頭看了一眼。
這人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