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雙方父母的一句話,確實沒有必要當真。
但是夏元認真了:“沒辦法,我喜歡他。”
這樣的喜歡,閨蜜非常不理解:“他不是才回來幾天嗎?你最多也就跟他相處了幾天,這就喜歡了?”
比她跟那些小奶狗的故事還草率。
夏元瞥了她一眼:“你不也是嗎,那些小奶狗,小狼狗的, 幾天功夫,你就喜歡人家了?”
這次來南灣市,閨蜜的社交能力讓她佩服到五體投地。
各式各樣的帥哥。
每天都不重樣。
“我不一樣,”閨蜜瀟灑的甩頭,“我不想結婚,隻想瀟灑人生,那些小狗,我都是玩玩,他們跟我也是玩玩,玩的好就繼續,膩了就換一個,你以為他們就我一個姐姐啊,外頭的姐姐妹妹可多呢。”
瀟灑啊……
人生能真正瀟灑起來就好了。
閨蜜問:“難道這幾天他都沒找過你?”
夏元搖頭:“我把他號碼都拉黑了。”
其實她還是希望元夏能找她的。
哪怕是通過旁人來找她。
她打過電話回家,也打過電話給程家夫婦。
對話時,她有意無意的加了點其他話題,然後提到了元夏。
然而他們反應都很冷漠。
她急了,幹脆直接問,元夏有沒有找過我?
得到的答案很統一,沒有。
她自我安慰,可能他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沒找長輩。
那同輩的總行吧。
她又從江洛那邊問。
甚至鄭泰生的電話,也找了個理由打了。
結果,還是沒有。
心煩意亂之下,夏元一口氣喝光了杯裏的酒,然後衝調酒師招手,要了一瓶啤酒。
閨蜜提醒:“混酒很容易醉的哦。”
夏元不在乎:“反正有你,我喝醉了, 你扛我回去。”
閨蜜:……
我是起重機嗎?
“喂,狗子,說說你跟你那未婚夫的故事啊。”她並不認為夏元是一個堅守承諾的人。
至少父母那一輩的承諾,沒道理要她來堅守。
中間肯定發生過什麼。
夏元舉著啤酒瓶湊過來,閨蜜懂,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下。
“首先是他那張臉,長在我審美上了,我喜歡。”
對,這個是重點。
“其次他有胸肌,我摸過,還挺結實的。”
身材也是重點。
“最重要的是,他小時候說過要我做他老婆的,而且玩過家家的時候,我一直是做他老婆的,他不能不遵守約定啊。”
閨蜜:……
小時候的事你還能記到現在也是不容易。
“不過啊,”夏元仰頭,喝光了那瓶啤酒, “我現在覺得,好像沒必要了。”
沒有回音的山穀,縱然跳下去,也毫無意義。
“而且他也不能和我父母計劃中那樣,繼承夏家的公司。”
閨蜜好奇:“你父母還計劃把公司給他?”
夏元點頭:“由他接手我的職位,但是最終決定權在我。”
這個想法,也是為了保護夏元。
她畢竟是個女孩兒,商場太複雜了,再小心也有可能吃虧。
閨蜜眼底迸發出了羨慕的光:“狗子,這個男的是不是腦子不好啊,白得一個漂亮媳婦兒不說,媳婦兒家還白送公司,我要是男的,有這條件的,別說結婚了,孩子跟你們家姓夏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