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位有著無數傳聞的江家大小姐,夏元倒是感興趣起來:“她……過得很苦?”
她隻知道江家大小姐被人喊成是“妖怪”,又說她不會哭不會笑,跟行屍走肉一樣,還說她的血不是紅色,是綠色,眼睛在半夜會發光。
總之什麼離奇的說法都有。
當然她是不相信的。
“她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去世的過程他沒說。
“她父親對她不好。”具體怎麼不好他也不說。
“至於那些傳聞,隻能說半真半假吧,”但是有一點他要澄清,“外人說她的血是綠色,那是個誤會,有一次她被燙傷了,正好上藥的時候有個傭人進她的房間,那藥膏是綠色的,她沒注意打翻了,弄的手上都是,那傭人本就對她有成見,胡說八道的就變成了她的血是綠色。”
原來是個誤會。
“那你怎麼分得清,對我是喜歡,而不是尊重或者是其他的情緒呢?”
元夏腳步緩了下來:“真想知道?”
她點頭。
很想知道。
“因為我對漓寶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就是單純的尊重。
然後呢?
夏元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誰知,走到大馬路邊,元夏停住了:“這裏是不是好攔車啊?”
後麵的話不說了嗎?
夏元從他背上跳下來。
她光著腳站在地上,把鞋子裏的沙子清理了下,重新穿上。
“你說對江漓姐姐沒有非分之想,接下來呢?”
元夏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聰明麵孔笨腦瓜啊。
“說啊?”夏元在催。
他裝作沒聽到:“誒,那輛車……”
“程昱楓!”她生氣了就喜歡喊他的原名。
元夏無奈。
他縮回了伸出去攔車的手,側過身,麵對夏元:“這種話挺肉麻的,本來我不想說,但是你這麼笨,我又不能不說清楚,否則你一輩子也想不明白。”
夏元:……
憑什麼說我笨?
夏元剛想發脾氣,就聽到他用極其別扭的語調說:“對漓寶,我沒有非分之想,但是對你有。”
她曾無數次闖入他的夢裏。
或牽手、或擁抱、或接吻、或……
總之一個男人可以對女人做的事,他在夢裏都對她做過了。
起初,他醒過來覺得意外,心想莫不是她在他這兒念了什麼咒?
一定是的。
然後他再躺下睡。
睡著了,屬於夏元的窈窕身影都跑進了他的夢裏。
到後來,他想通了。
都冒出這種強占的念頭了,不是喜歡是什麼?
有一輛出租車剛剛看到了元夏的手勢。
這一片區本就沒什麼人,難得看到生意,肯定得做。
司機開車過來。
透過前車玻璃,他看到一男一女站在路邊。
夏元聽懂了。
她仰起頭,抿著唇淺笑。
過了會兒,她說:“所以非分之想是指……”
元夏心想,豁出去了!
他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裏帶,一個低頭,吻住她的唇。
恰巧把車開到他們身邊的司機:……
我不該在車裏,應該在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