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陳風竟然會這套針法,還願意傳給他!
突如其來的幸福讓秦老激動的差點暈過去,當即信誓旦旦的表示,若是能學到這套針法,必定終生奉陳風為師,將針法發揚出去。
“秦老言重了,你看現在就開始學習,還是另尋他日?”陳風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
“如果老師方便的話,現在就開始吧!”
秦老實在壓抑不住心頭的好奇和激動,隻想快點學習失傳已久的絕技。
“也好!”陳風點點頭,看向李佳佳。。
不等他開口,李佳佳就知趣的說:“你們先忙,我照顧小雨睡覺去!”
“多謝了!”
向李佳佳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陳風招呼著秦老進了自己房間。
直到午夜十二點,秦老才將三才奪命針的基本手法和配合的口訣記住,走了出來。
“多謝老師絕技相傳,授業之恩無以為報,老頭子我名下有家叫濟世堂的醫館,就當做拜師禮送給老師吧!”
“你這又是何必?”陳風搖頭。
“我年紀大了,身外之物已是無用!老師的情況我略微了解一些,有些東西在你手中應該更有用!”
聽他這麼說,陳風也沒再推辭,隨口接受了下來。
剛剛出獄,一切尚未穩定,有個立足之地也好。
旁邊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李佳佳,聽到濟世堂這三個字,眼睛徒然瞪的渾圓,嘴巴張了幾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老師,我仔細琢磨了一下,三天後想要使用君臨大廈的頂層也不是沒有辦法!”
秦老臨走之時,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身說道。
“哦?”陳風眉毛挑起:“說說!”
“那齊家的老太爺是我濟世堂醫館的常客,一身老傷痼疾難以根除,每月都需要理療,如果老師有將其治愈的辦法,別說使用君臨大廈了,將整座大廈送給你恐怕他也願意!”
陳風聞言,眯了眯眼:“如是這樣,倒可一試!”
“那行!那我就約她明天上午到醫館相見!”秦老點點頭,開門離去。
待秦老走後,李佳佳驚羨的盯著陳風:“陳大老板,看你樣子,似乎好像不太清楚濟世堂醫館的情況?”
“不就是一個醫館嗎?”陳風疑惑。
“什麼叫就一個醫館?你知道這間醫館處在什麼位置,每年的利潤有多少,整體價值多少錢嗎?”
李佳佳看著陳風傻乎乎的樣子,咬了咬銀牙,小臉微微有些發紅。
“哦?你倒是說說!”
見李佳佳那麼激動,陳風自然明白濟世堂不是一般的醫館。
既然自己做了老板,提前了解一下也無妨。
李佳佳深吸一口氣,忍著羨慕道:“濟世堂是依秦老名氣而建,處在江州中心最繁華的地帶,年利潤高達千萬,若是連帶招牌整體出售,價錢更是高的離譜。”
“陳風,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千萬富翁了!作為老同學,以後我得緊抱你的大腿了!”
“年利潤千萬,還行吧!”陳風曾經就是億萬富翁,現在更是不缺錢用,對此並沒有多大心裏波動。
不過秦老能將一個私人醫館做到這個地步,也算不錯了!
“什麼叫還行,你這就是在裝逼!反正我不管,以後絕對不能忘了我!”李佳佳翻了翻白眼。
“好!沒問題!我不是說過嗎,你跟我做事,肯定會讓泥菩薩變成金菩薩!”陳風淡笑。
“得瑟!”
......
夜深人靜,陳風盤坐窗前,迎著漆黑的夜色,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中。
說起來,給柳婉頂罪這件事也算福禍相依。
獄中的經曆,讓他接觸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如果不是妹妹中毒的事情,柳婉和顧海做的那些事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笑話而已,不值一提!
一夜時間,瞬息既過!
第二天一早,陳風來到妹妹房間,用銀針在其體內逼出米粒大小一滴紅塵醉的毒素,小心翼翼的收起。
不知情的人,隻知紅塵醉是罕世毒藥,卻不知配合其他藥物稍加融合,就是改造人體的至寶。
李佳佳也早早的起床,簡單的做了點早餐。
二人剛吃沒兩口,手機上同時彈出了一條本地頭條新聞。
“宛海集團上市慶典和董事長顧海先生與柳婉小姐的訂婚日期提前!九月九日將在君臨大廈頂層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