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感到寢室,就聽到一段跑調跑到千裏之外的《征服》飄了出來。
“同學?”事實證明軒梓木是集中不了精力的,“哇塞,好酷的chuang,還有靶子!哇,同學你這把刀借我看一下。”
搶過卡特的武士刀就看了起來,卡特什麼都沒說,就是哼了一聲,起身拉開陽台門:“滾去210和那兩個基佬一起去吧。”
蓋倫卷著鋪蓋,拿著行李,哆嗦著走到了210,軒梓木隻是聽到蓋倫再喊:“兩位基哥,兩位基哥打擾了,今晚在這借宿一宿啊,好基友開門啊!”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卻又聽到了一聲洪亮的“德瑪西亞”。以及蓋倫的慘叫聲。
“哎,新來的,叫什麼?”卡特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笑得歡的軒梓木。
當軒梓木站起來的時候卡特愣了一下,這家夥比我高?這不科學:“還有,你多高。”
“我叫軒梓木,身高182.”一臉燦爛的笑容,友好地伸.出手。
卡特轉過身去,躺倒chuang上:“卡特琳娜。”
兩個人就這麼和平的相處了一個晚上,當第二天軒梓木醒來的時候,隔壁chuang上已經沒有了人。
洗漱洗漱,換身衣服去鍛煉鍛煉,想完以後伸了個懶腰,不過這chuang還真是小啊。
此刻,卡特在操場上跑步,而草叢裏躲這三個猥瑣的家夥。
“你們在幹什麼啊?”剛剛走到操場的軒梓木問道。
趙信頭也不回地答道:“偷襲。”
狂傲的蓋倫晃晃腦袋:“教訓一下那女人。”
嘉文最簡單:“幹她!”
“哦。”軒梓木站起身來,兩手捏的哢嚓響,“原來是色.狼啊。”
“我靠!”三個人一轉頭低聲喊了一聲,“不管了,德瑪西亞!”
直接無視軒梓木向著卡特撲了過去,卡特先是慌亂了一下,不過冷哼一聲,身體消失了。
“微縮蟲洞搬運技術!”軒梓木小小的驚歎了一聲,但是隨後向卡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兩手比劃了一個長方形,將德班三基佬圈在其中:“以吾之名義,將黑暗束縛!”
三條光的鎖鏈將德班三基佬捆的嚴嚴實實的,向卡特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卡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敷衍一般的豎了一下大拇指。
跑到卡特麵前,軒梓木看著卡特的眼睛:“昨天太晚了都沒發現,你左眼上的疤是怎麼弄的啊?”
“離我遠點,姐是殺手。”一向冷淡的卡特,曬下這句話,將德班三基友捆在柱子上,豎了個牌子就離開了。
在操場上跑了十圈左右,做了五百個俯臥撐,覺著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寢室,換了身衣服到了教室。
“我靠,瑞茲?你怎麼也在這?”軒梓木想起來昨天看到的藍色大頭是誰了,就是眼前這個自稱為老師的流浪法師——瑞茲。
瑞茲用他一貫沙啞的嗓音說道:“北歐的太陽神都可以在這了,我在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靠,太陽神?真的假的?這不是精神病院吧?”蓋倫和趙信兩個人說道。
回到流大頭的辦公室
聽流大頭講完現在的事故以後,軒梓木發表了一句總結:“所以說,其實就是卡爾薩斯那個白癡,閑的無聊了?”
“他是白癡。”瑞茲點點頭肯定了這句,“所以你能搞定他?”
軒梓木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當然不能,幾千年沒活動筋骨了,早就鏽住了。”
皺起了眉頭,瑞茲來回地踱步,邊踱步邊說道:“那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這個應該有。”軒梓木雙手合十認真思考到,“奧丁死之前,也就是我還叫弗雷的時候,我記著是有一把劍,對,勝利之劍,我忘了它在什麼地方,但我知道,筋骨活動活動就開了,但是,沒有這把劍我是絕對贏不了卡爾薩斯他們。”
流大頭聽後,立刻給軍方打了電話,全力尋找勝利之劍:“那,有了這把劍以後的你有多強?”
“反正對付自爆的那個老頭是完全沒有問題。”軒梓木信誓旦旦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