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究竟是什麼表。”江曉萱光腳跑過來,彎腰看著姐夫手腕,領口大開,好奇的問,“咦,這表好像挺值錢的吧,應該幾十萬呢,姐夫,誰這麼大方送你的?”
“屁!”馮蘭不屑地說:“做夢呢,他這個窩囊廢能戴上幾十萬的表,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林陽你趕緊把廚房的碗洗了,再把地拖了。”既然兒子不喜歡這塊表,她也就作罷,不過活還得女婿幹,免費的保姆不用白不用。
林陽瞥了眼小姨子敞開的領口,心想發育的真不錯,漫不經心的撒謊道:“一個普通朋友,他也說了,仿品,花了三百多買的,自己覺得戴出去丟人,就給我了。”
“假的啊!”江曉萱沒了興趣,撇了撇薄薄的嘴唇,鄙夷道:“可不是嗎,要戴就戴正品,仿的再真也是假貨,讓人看出來多丟臉啊。”她一轉身又跑回去,臥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刷碗去啊,別想著偷懶。”馮蘭厲聲催促道。
不料,林陽竟然拒絕了,“那個……以後我不刷碗了,洗衣服做飯什麼的也不幹了。”
客廳裏的人無不詫異,沒想到這個上門女婿要翻天啊,竟然違背一家之主的吩咐。
江浩瀚眼鏡後麵的目光離開了報紙,扭頭看向林陽,江曉萱和江迪已經做好準備,等待著母親發飆。
“什麼?”馮蘭的音量猛然拔高了八度,雙手掐腰,怒火衝天的罵道:“你個廢物點心想死啊,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想不幹活,哪有這樣的好事?”
“不想幹活是吧,那就滾出去,別再踏進我們江家的門檻,沒人養活你這個白吃飽。”
一抹陰森寒意在林陽眼裏閃現,有涵養不代表沒脾氣,就算是一條狗,這麼長時間待在你江家,也得有點感情吧,哪能動不動的破口大罵,想要老子翻臉是吧,那好啊!
就在他想要發作之際,臥室的門開了,江婉菱秀眉緊蹙從裏麵走出來,一看到這張清麗絕美的臉龐,林陽心裏的怒氣消散了許多,不看僧麵看佛麵,還是忍了吧。
“吵什麼吵,煩死人了,在公司爛事一堆,回來也不得安寧。”江婉菱滿麵冰霜的埋怨著,最近壓力實在太大,讓她變得脾氣暴躁。
“還不是你這個窩囊廢男人,出去跟朋友喝了幾杯馬尿,酒壯慫人膽,說以後家裏什麼活都不幹了,我們江家還養著他幹什麼,趁早讓他滾蛋。”馮蘭憤憤不平的罵道。
眸中冰冷的目光看向林陽,江婉菱覺得這小子純粹沒事找事,一陣嫌棄,“你究竟怎麼想的,一天無所事事,就幹點家務也不能累著你,你總不能什麼都不幹吧?”
麵對著妻子憎惡的眼神,林陽眉毛挑了下,心想總有一天讓你刮目相看,淡然道:“我找到工作了,給別人開車,每個月工資三千六,可以全部交給家裏,所以家裏的活我就不幹了。”
馮蘭怒道:“你想得美,姓林的,你給老娘聽清楚了,你不但每個月工資全部上交,還得像以前那樣,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都得你幹。”
“媽……你別喊了行不行。”江婉菱製止了母親的大嚷大叫,有些疑惑的看著林陽,“你還會開車,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