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霧蒙蒙遮鬥口。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唐憶澤看了看自己虛幻的身體,有些疑惑。
雲霧繚繞,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給人以虛幻神秘的感覺。
難不成這裏是……神界?
唐憶澤一下子激動起來,顧不得自己身體是虛幻的事情。
突然,唐憶澤的身體不由控製的出現在一宏偉大殿之中,正前上方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麵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蒼勁有力。
“星辰殿。”
“不是鬥羅神界嗎?
這時,一個身穿白袍的鶴發童顏之人走進大殿。
恭敬道:“殿主。”
“事情安排的如何了?”一道聲音不知從何傳來,響徹整個大殿。
“殿主,已經將傳承延續下去了。然,時空亂流已經影響到了種子的傳送,我們目前現有的精力僅能保證種子存活,但是種子卻極有可能流落到外界,我等無法再行護佑。”
“無妨,隻要種子存活,終會發芽的。回去準備抵抗時空亂流吧。”
“殿主,我天宮界底蘊深厚,完全可以規避其之,以留存我天宮,何以正麵對抗時空亂流,這很可能會導致我天宮崩潰啊。”白袍老人急切道。
“本座知道。然,若天宮如若避之,六界又何以抵抗時空亂流?若無六界,我天宮又以何存?時空亂流不當是六界之災,而是我天宮界之劫數。你,下去準備吧。”
“是,殿主。”
當白袍老人離開後,唐憶澤還有些發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過來說話。”
這個神秘殿主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唐憶澤的身體再次不受控製,被牽引著來到後殿。隻見一個人背對他坐在石桌上泡茶。
“坐。”
唐憶澤再次不受控製的坐在這位神秘殿主的對麵。
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他烏黑的長發一瀉而下。很奇怪的,尋常青年男子披頭散發,總免不了要帶幾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這樣反而清雅以極,全無半分散漫,給人以渾然天成的感覺。
咦?為什麼……
唐憶澤盯著神秘殿主的麵龐看著。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坐在他麵前,唐憶澤發現這位神秘殿主的聲音很悅耳,好像比唐樂的歌聲還好聽。
回過神來,唐憶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嗎?”
“因為……我是你口中所說的種子?”唐憶澤試探問到。
神秘殿主輕輕搖了搖頭,“是種子在你身上發芽了。”
彼岸花!
“是彼岸花嗎?”
唐憶澤問道。
神秘殿主卻道:“彼岸花……唔,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不過在這裏,它叫往生花。”
往生花?
“難道現在你這裏是過去的時間?”唐憶澤突然問道。
往生……過往的生命……
聽到剛才那個白袍老人說種子剛安排下去,他們要準備對抗時空亂流。
而時空亂流出現在神界傳說,這應該是有相隔將近兩萬年的時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