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電流,閃過嘴唇。
白雅詫異的撐大了眼眸,一瞬的恍惚。
他他他...他戲演過了。
白雅心胡亂的跳著。
她手推開他的胸口。
他抓著她的手,吻變得霸氣和狂野起來,從輕挑她的香舌變成含著交融。
呼吸濃重的吹在她的臉龐,越吻越深,越深越纏/綿。
白雅想起三年前那個男人也是同樣霸道的進入。
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她的靈魂,直到支離破碎。
她那裏疼了好幾天。
白雅渾身顫抖著,敲著他的後背。
她的防備讓他的眼眸更深了幾分。
蘇筱靈拳頭緊握,眼睛腥紅,別過臉,走到吧台前,倒上了酒。
她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蘇暢浩歎了一口氣,寬慰蘇筱靈道:“放棄吧,世上好男人多的事。”
“但他們都不是顧淩擎。”蘇筱靈偏執的,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她嫉妒的看向白雅,握著兩瓶酒,喊道:“喂,那個女人,敢不敢跟我喝酒!如果你輸了,就脫光了在這裏跳舞助興,如果不肯,就滾出顧淩擎的世界。”
白雅睨向蘇筱靈。
“蘇筱靈,你別太過分!”顧淩擎厭惡的說道。
蘇筱靈隨手砸了一瓶啤酒,情緒失控道:“我找的是她,關你什麼事兒?”
白雅看著她瘋狂的樣子,忍不住幽幽一歎。
“好!我跟你喝!”
“嗤——,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三瓶啤酒,看誰喝的快。”蘇筱靈爽快的說道。
白雅拿過啤酒,剛舉起來,手被顧淩擎握住。
他眸中閃過關心,沉聲道:“不用跟她打這種賭注!”
她對他微微一笑,目光波動,有些潮濕的東西在湧動。
“喝醉了,不還有你嗎?”白雅輕柔的說道。
她的這種信任讓顧淩擎一怔,
他的黑眸越發的幽深,凝望著淡雅中又帶著憂傷的她,鬆開了手。
白雅舉起了啤酒,往嘴巴裏麵送。
一瓶,緊接著一瓶。
酒來不及咽下去,流到了衣服上。
可心頭,還是那樣的疼。
三瓶酒喝完,白雅放下空酒瓶,擦了擦嘴邊的酒跡,看到蘇筱靈桌上的三個空瓶,露出一抹感傷的笑容。
“我輸了。”她承認。
她輸了!
她早應該清醒的。
在跟蘇桀然的這場婚姻中,她輸得徹底!
蘇筱靈得意的抬起下巴,譏諷的說道:“脫衣服跳舞,還是讓出顧淩擎,你選擇一個,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臉還是要人?”
“夠了,蘇筱靈,我不是你可以賭的。”顧淩擎擋在白雅的麵前。
蘇筱靈瞪大了眼睛,委屈的眼中布滿了血絲,但還是倔強的道,“願賭服輸!”
“我跳。”白雅淡淡然的說道。
“音樂!”蘇筱靈惡狠狠的吼道。
音樂響起來。
她走進舞池,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滿腦子都是蘇桀然跟其他女人滾床單的樣子。
一幕一幕,刺的她滿身傷痕。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雅不用在乎那麼多,肆意的放縱著自己,仿佛要發泄掉一切的不開心。
“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