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想要郵寄什麼東西?”
能在這個時間來這裏的,無非就是為了做生意的,不然,誰會來這裏?
“一份合同。”
等到我走進的時候,男人才算是拿開了帽子,煞白的臉頰格外的陰森。
看著他這抹詭異的笑容的時候,我的後背就發冷。
“什麼啊?”
“那就把地址還必要的東西寫下來吧。”
我總感覺和這個家夥有些不舒服,示意著他把東西寫好放下就好了。
“你.....”
然而,就在我抓身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已經是消失不見了,留下了一個空洞的身影,著實是嚇到了自己。
“人呢?”
我轉身問著赤夢,這個家夥已經是把東西留下了,可是沒有給錢啊。
“我不知道啊。”
赤夢就像個低能兒童,什麼都不知曉。
看著她這副模樣,自己也是沒什麼想法繼續的強迫她了,目前就隻能是看看那個東西是什麼啊。
可是,就在我拿起的那一瞬間,直接就把自己搞的傻眼了。
上麵是一紙婚書啊。
而新郎的名字還是自己啊,這一幕簡直就是狗血到頭了。
我緊張的掃視了一番,才發現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惡作劇啊,上麵居然還有自己老爺子的名字。
沒有絲毫的停歇,我就慌張的直奔了方伯的家中。
在這裏隻有方伯知曉老爺子的事情,目前隻能是讓他求證了。
“是....是真的。”
在方伯的來回求證之下,居然鑒定這就是真的,這樣一來自己徹底的廢了啊。
“這是什麼情況啊?”
“您....趕緊給我說啊。”
“上麵可是陰婚啊,我還是活人。”
我看著上麵的日子,就在這個月,這麼一說,自己豈不是直接就要被帶走了?
“現在沒法說。”
“先跑路。”
方伯一時間還真的是為難了,按照他對老爺子的了解,不會給我做這樣陰婚的事情啊。
但是,時間緊迫,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逃婚了。
龐大的乞討大軍中有一老一少卻和其他乞討者格格不入,少的雖然穿著乞丐裝,可劍眉星目氣宇軒昂,悠然的躺在地上。
看著繁華的外灘,晃蕩著二郎腿。
這模樣可不像是乞討的,更像是在這裏賞風景的,要不是他這破爛的衣服,真不相信是乞丐。
“赤夢。”
“你說我到底是不是老爺子的親孫子?”
貧民窟角落之中,我一臉生無可戀的依偎在家仆赤夢的大腿之上吐槽著。
這一老一少穿的破衣爛衫,蜷縮在角落之中。
活脫脫就是資深的乞討者。
逃出來快一月了,我都沒想通自己的親爺爺直接一紙婚書給自己定了七樁陰婚。
看來自己的老爺子為了家族興旺,還真是煞費苦心。
就算自己心有餘,但是陽氣不足啊。
鎮不住七位鬼娘子啊。
這才連夜逃婚,不得已跑路過上了這狼狽不堪的流浪生活。
想想以後自己稍有不慎,豈不是要被七位鬼娘子打成豬頭?
總之沒有一個好招惹的存在。
我想想自己婚後的生活那就是苦不堪言啊。
“你說他是不是神經病?”
“還是老糊塗了?”
一年,我流落外麵整整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