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卻始終有種感覺,就是我好像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具體什麼事情我說不清,總感覺我好像是經曆了一些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卻不在我的記憶之中。
我將這種感覺說給了許飛聽,問題有沒有這種感覺,許飛卻說他並沒有這種感覺。
“師傅你想太多了吧?我怎麼沒有這種感覺呢?”
“我覺得,還是師傅你太累了,等到這次的靈異事件調查完後,師傅你還是休息幾再出來接受委托吧。”
我看著許飛的臉,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後,也是開始思考起許飛的話來。
許飛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仔細一想,我最近好像是真的有些過多的思考了。
或許我卻是是需要一次休息了。
將這個疑惑解決完,我突然想起,我還沒有看蔣天華的日記。
打開日記本,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將蔣天華的日記殘頁放入日記本中了。
我什麼時候放的?
我有些疑惑,但是許飛的適時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考。
“師傅,幹嘛呢,怎麼不看蔣天華的日記了?”
許飛見我發呆,於是便提醒我。
我也是將這個疑問被拋之腦後,隨後便看起了日記本上最新的一頁內容。
“八月一號,烏雲密布。
最近村裏出現了一個殺人犯,到處殺人。
我也因此每次都早早的下班,在路上買好肉後便急忙的趕回去。
老婆和女兒都在看著電視,我看著老婆竟然會和女兒看同樣的動畫片,感到有些好笑。
隨後,我便開始做起了飯。
將飯煮好後,老婆在沙發上不動,似乎是在和我撒嬌非要我抱她上餐桌上。
雖然我們也是結婚了七年的老夫老妻,但是我覺得這點增進感情的方式還是有的,於是我也是將老婆抱去了座椅上。
而女兒似乎也想要我的懷抱,我笑了笑,也將她抱了過去。
隻不過在抱的時候,我感覺老婆和女兒的體溫有點低,應該是空調開低了。
在吃飯的時候,我和老婆提起,我們村中最近出現了一個殺人狂魔,已經殺了很多人。
我讓她們最近不要出去,就呆在家裏麵。
而且半夜的時候無論是誰來都不可以開門。
老婆和女兒安靜的吃飯,似乎是被我說的這個殺人狂魔嚇到了。
隨後,吃完飯,我發現老婆和女兒的胃口似乎不是很好,隻吃了一點。
隨後我收拾餐具的時候發現房間中還掛著那根麻繩。
我不滿的對著老婆說,她怎麼這麼懶,連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不收拾。
老婆沒有說話,而是和女兒靜靜的看著電視。
我有些不滿的,但是想到老婆平日裏照顧女兒也十分耗費心神,由於是我也歎了一口氣,隻好親自將房梁上麵的麻繩取下。
取下後,我正準備去洗碗,卻又發現女兒的房間中多出了許多的水。
我回頭警告女兒,下次不要在房間裏麵玩水了,這樣會很難清洗。
但是女兒不聽,也學著她媽媽的模樣,這樣冷暴力我。
無奈當我也隻好拿來拖把,在女兒的房間中清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