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微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中的金鎖,我則是緊張的看著她的手,可千萬不要看出任何破綻來。
因為她手裏的鎖,是假的。
許飛這小子雖然呆頭呆腦本事又一般,可有一樣,他的手很巧,徐微微手裏的假鎖正是出自他手。
今日下午等化好妝之後,我們商量了很多對策,以解決我萬一遭遇徐微微後的困境。
最後,許飛不太靈光的腦袋冒出個好主意,就是由他來造一把假鎖,於是他采購來材料,按照原樣造了一把新鎖。
乍看之下兩把鎖外形非常相似,如果非要深究其中的細節,那麼假鎖上肯定沒有真鎖上麵那樣古樸的色彩和磨出的痕跡。
好在可以以假亂真,兩個鎖不對比的話,基本是看不出真假的。
所以剛才我的計劃是等徐微微靠近過來,放鬆警惕之後,我會摸出貼身藏在後腰的真鎖,趁機砸她。
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說是郵差之女,有著郵差的血脈,多半真鎖砸上去也起不了作用。
因為郵差這一行業,都是一個個郵差家族世代相傳,我既然可以觸碰金鎖,有著同樣郵差血脈的徐微微自然也可以。
“好了,話都說完了,暫時給你們活三天的機會。”
徐微微憑空一招手,我和子熙哥的身後冒出來七八個厲鬼,不由分說抓著我們離開了教室。
徐微微說要讓我們活三天,那大概是要把我倆看守起來,可這學校雖然這麼大,又有什麼地方可以看押兩個鬼呢?
最後,幾個厲鬼押著我們倆一直回到了之前的山坡上。
此時那些被派出去抓學生的鬼相繼領著學生回來了,這些學生個個表情呆滯,如同夢遊一般,呆滯的聽從著一切吩咐,主動走上山頂中心的柱子前,一個個被綁在了上麵。
於琪之前說過,要抓來四十九個活人,那就意味著,平地中間的鐵柱子共有四十九根。
“老大要我們把他倆也綁起來。”一個負責押送我們倆的鬼開口道。
“可是柱子都綁滿了。”負責捆綁活人的女鬼答道。
最後他們看了一圈,把我和子熙哥綁在了鐵柱陣最中心處的高台下,用鐵鏈拴在了立柱上。
在被綁的時候,我始終擔心我貼身藏在後腰上的金鎖會不會被人發現,好在捆綁我的兩個厲鬼手腳利落,沒有觸碰到我的後背。
之後山頂上大部分鬼都各自散去,隻留下少許控製這些活人精神的鬼,和負責值守巡邏的幾個鬼。
夜色越來越深,涼風越吹越急,我雖然成了鬼,可真的在此刻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我急得腸子都在發癢,難道就隻能被綁在柱子上,等到天亮,看這座大學,還有這座城市,麵臨著一場被屠殺的慘劇嗎?
我看向子熙哥,他的目光中還是帶有一絲遺憾,我知道他還在為我剛才拋出金鎖的事情而惱恨著。
我數了數,此時的山頂上有二十多個鬼,他們三三兩兩坐在一處說著不著邊的笑話,聽著他們的廢話,才知鬼話連篇這話說得一點毛病也沒有。
在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個女鬼,模樣長得特別漂亮,身體上也不見任何的損傷,讓我看不出她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