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去去就來,一會兒來找你。”說著他習慣性地在我腮邊輕吻一下。而我的視線不經意地撞見一道憤怒的眼神。
艾二和耿傑帶著墨羽一離開,艾蓬便走了過來,“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費恩-莫沃爾?”他的眼狠狠盯視著我。
“是的,我正在和他同居,不過我習慣叫他墨羽。”
他半晌無語,隻是陰沉地盯著我頸上那抹奪目的光芒,臉上是一抹受傷的落寞,好半天才說:“恭喜你呀,終於找到了更好的。”
更好的?我不知他指的是人還是鑽石,多半是後者吧。
“嗨!安四,艾大哥,你們都在這裏呀。”一道身影跳過來,是麥一,她穿了件及膝的白紗裙,頭上還帶著綴有彩帶的花環,好像是長大的小花童。而她的身後,站著若三。
“怎麼樣?是不是粉粉可愛?”麥一笑得一臉燦爛,感染得我也笑了。
“安靜,你好。”若三有些拘謹地向我問好,我衝她點點頭,注意到她並沒有稱呼我安四。,
麥一一臉興奮,“我今天可是特聘的嘉賓司儀,你看我這樣像不像小愛神?”說著她做了個搭弓射箭的姿勢。原來今天的司儀是她,麥一家裏搞的就是娛樂傳播,她從小大大小小登台表演無數次,長相出眾,談吐幽默,又是艾二的好友,讓她作司儀真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這次就當是我彩排了,以後你們幾個人的訂婚結婚典禮,都可以請我麥大主持了。”
“主持?你還方丈哩。”我笑著打趣她。那件事情發生後,我很少見到麥一,似乎也隻有她還能像以往一樣心無城府地開開心心,她從不追問,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好了,不能聊了,麥大方丈要上台宣布舞會開始了。”說著,她衝我眨眨眼,又笑著離開。
麥一一離開,我們剩下的三人都隻好尷尬地站在那裏,一時找不到話可說。好在不久音樂聲就響起,一對準新人下場翩翩跳起了第一支舞。
“芷若,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艾蓬終於開口了,說完,他瞪了我一眼,我分不出那眼神裏是憤怒還是鄙夷,不過我從中看清楚了,一切真的結束了,我說不出心裏是感到輕鬆還是感到內疚,或許真如若三所言,我自以為什麼也沒做,其實卻一直在傷害著別人。
若三把手交到艾蓬的手裏,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馬上又調轉開視線。我心裏歎口氣,希望能有一雙水晶鞋在等著她吧。
我從侍者手裏接過一杯酒,勿自在原地站著。奇怪的是,我本不是一個朋友滿天下的人,今天卻不斷地有人過來問好。
“安靜學姐。”應采薇拉著她的阿凱笑咪咪地走過來。“剛才你一進來我就看見你了,我看見你和那個墨羽一同進來的,看來傳言屬實啊。”
“什麼傳言屬實?”學生會宣傳部長的職權難道已經跨越到了校門外。
“前一陣子報上都在說平安企業大與費恩-莫沃爾黯然分手,而後者的新任女友乃不知名神秘女士,看來這位神秘女士今晚終於現身了。”
我笑笑,從來不去注意那些八封報刊,想必墨羽已經施了手段讓事情低調,否則以他的背景,別說是同個女人同居兩個多月了,就是養隻貓,報上也能寫上一大篇吧,我的神秘身份還是拜他所賜。
“我不是他的女友,頂多算是女伴吧。”當初是我主動提出做他的,但這並不代表我不介意這兩個字,可以放在嘴邊到處去說,尤其是麵對著一位宣傳部長。
“我不信,如果你不是他的新任女友,怎麼會戴著這串項鏈呢,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就是那串聖潔之心,幾年前費恩-莫沃爾在英王室的拍賣會上以天價買下這串項鏈,那在當時可是轟動一時的新聞。不信你可以問問艾伯母。”
說著她拖著我就向不遠處的艾母走去,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又關艾蕪媽媽什麼事,我想掙開她,可又不敢掙紮得太過份,就這樣被拉了過去。
“艾伯母,您是做珠寶生意的,又是有名的珠寶鑒定師,你來看看這串項鏈是不是那個聖潔之心。”
艾蕪媽媽的視線在我臉上掃過,才又放在那串鑽石項鏈上,“沒錯,確切的說,HOLYHEART是中間那顆大鑽石的名字。”
“看,你現在相信了吧。”對著應采薇的笑臉,我隻有無可奈何的感覺。不過讓我吃驚的是,墨羽居然會對一個如此慷慨,早知如此,說什麼我也不會戴著這串如此招搖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