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風刮過, 枯葉從枝頭墜落。葉片在空中打旋兒,倔強地不願落地。
它正好奇地望樹下兩人。
夜正濃,它看不清楚, 隻隱約看到他們頭抵頭, 不知道在做什麼。
“風吹些冷。”虞秋推了推沈明登。
沈明登伸手勾住他羽絨服的帽子, 給他戴上, 捏住帽沿,蹭了蹭青年鼻尖, 低啞道:“過會兒, 好嗎?”
不等虞秋回答, 俯首親了下。
深深地,用地,繾綣纏綿。
好像怎麼也不夠。
些更深層次的磅礴情意, 亟需宣泄。
虞秋感受到他的情緒, 及時止住了他, 輕喘說道:“真的冷了,回吧。”
“好。”沈明登定定凝視他幾秒,牽他往回走。
一門, 向顏的目光就從兩人臉上掃過, 清了清嗓子,嚴肅交待:“明除夕,要早點起來的, 晚上別搞得太晚。”
眼神尤其針對沈明登。
“知道了。”沈明登麵無表情。
虞秋笑挽住手臂,“放心吧向姨, 明要貼春聯、做年夜飯,肯定不會睡懶覺的。”
向顏被哄得笑起來,捏捏他的臉, 卻看到他微腫的嘴唇,暗暗瞪了一眼沈明登,才道:“趕緊洗洗睡吧。”
“好。”
兩人上了樓。
屋子裏沒暖氣,冬洗澡超級冷。
虞秋抱洗浴用品,望冰冰冷冷的淋浴間,一瞬間產生了退卻心理。
可是不洗澡身上難受。
“叩叩。”
虞秋精神一震:“。”
沈明登走來,看他這副消極的模樣,就知道與自想的一樣。
“怕冷?”
“嗯,沒暖氣,真的太冷了。”
雖然空調,但空調的感覺跟暖氣不一樣,外麵是暖的,內裏卻還是冷的。
而且浴室也沒空調。
沈明登帶他了浴室,了浴霸,說:“要不我先洗,水蒸氣保溫,等你洗就不會這麼冷。”
“在我房間洗?”
“怎麼?”
虞秋彎起眼,“沒,你先洗。”
沈明登拿了衣服浴室,浴室跟房間隻隔一扇門,裏麵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衣服窸窸窣窣,水流嘩啦嘩啦,接連不斷闖入耳膜,搞得人心煩意。
虞秋索打電視。
微信忽然“啾”了一聲。
【劉赫:今晚小江江演的電視是不是播?!我一定帶家裏人守在電視機前!還要播放平台增加播放量!】
【孟平江:[抱拳][抱拳][抱拳]】
【陸高:今晚你戲份?】
【孟平江:集末尾應該一點。】
【虞秋:一定蹲守電視機前。】
要不是劉赫提醒,他都快忘了。
拿起遙控器,調到播放的衛視,時間還沒到,他也不換台,就停在這個頻道,捧手機玩。
浴室水聲停歇。
虞秋目光一頓,頭沒抬,耳朵卻直直豎起。
門打,水汽呼嘯衝房間,被人關上。
沈明登擦頭發,自然地坐在床上,溫聲說:“可以洗了。”
“哦。”虞秋起身,想到什麼道,“平江的劇今晚首播,等會一起看?”
“好。”沈明登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笑了下,“等你。”
虞秋:“……”
臉上怎麼忽然點熱?
他鑽浴室,裏麵水霧彌漫,溫度適宜,空氣中還沐浴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