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打扮青春靚麗,是一副很可愛的日式學生裝扮。
一頭柔順長發披散著,雖然沒有未來那麼離譜,但現在也已經蓋住大半個背部。
上身穿著米色小西裝,內裏花領白襯衫,領口係著淺綠窄絲帶。
下身套著暗色格子百褶裙,一雙黑絲中筒襪十分性感, 黑色尖頂皮鞋小巧精致烏黑鋥亮。
相比遊戲中那副熟透的模樣,現在的學生真菰如青澀蘋果,更有一番別樣韻味。
是個熟人,年少時關係很好,兩家是世交,這般親昵叫自己……叫原主哥哥沒有錯。
畢竟是從小時一直叫到十四歲左右,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
大致約莫五年的時間, 這期間真菰在攻讀大學,原主這隻悶葫蘆在家沉迷練劍,可愛萌妹被他丟在記憶深處裏,害的商鶴短時間內都沒反應過來此女是誰。
以兩家的交情,一直有長大後撮合他倆的想法。
現在兩人都已長大,但自己這邊是孤零一人,不知道那位居合老劍聖是怎麼想的。
沒錯,是劍道流派之間的交情,都是在新時代浪潮中抱殘守缺的古老份子。
一者是[二天一流];一者是[冷月居合流]。
論抱殘守缺的程度也不同。
自己是在身體力行的傳承流派,那位老劍聖貌似在研究技能機器,要將秘技·居合斬刻錄進技能學習機裏。
依照後續故事發展來看,大概率是成功了,因為他的女兒會給人派發居合斬秘傳機器。
[居合流]算是得以傳承下去,雖然得其精髓者寥寥無幾。
思緒轉動,商鶴招呼道:“是真菰呀,我們好像能有五年不見了, 快點進來吧。”
“十分抱歉, 打擾了!”
輕輕鞠躬後,真菰走進庭院,商鶴將她帶進道場中招待。
拉魯拉斯坐在獨劍鞘身上禦劍跟上。
因為那天在花田中的呐喊加油, 小家夥算是將獨劍鞘收買,一直放任縱容它胡鬧。
少女好奇的打量著兩隻精靈,因為是高材生,能輕鬆看出它們並不屬於合眾地區。
“歐尼醬,這是準備放棄劍道,要做一位精靈訓練家嗎?”
真菰叫的很自然。
因為五年前就是如此,這五年未見但情感未曾變化,讓她換別的稱呼又不知道該叫什麼。
但商鶴有點受不了這個稱呼,他又不是日係死宅男。
晃動筋骨輕輕點頭:“嗯,算是吧,前段時間剛轉職的。但劍術還是要繼續傳承下去,隻是換了一條路繼續踐行劍道。和千川叔叔的做法一樣,是一次大膽嚐試。“
“轉職?……真是有趣的說法。”
“和小時候一樣,什麼都難不倒歐尼醬,還是令人感到可靠。”
“歐尼醬要準備參加聯盟大賽嗎?”
商鶴再次晃動筋骨,像隻躁動的猴子,實在承受不住“歐尼醬”這麼親切的稱謂。
他能有如此反應,都拜那些日係動漫&同人輕小說所賜。
回答道:“會的, 哪一年的聯盟大會還沒有定下來,現在我已經入手兩枚道館徽章了。”
眼見少女滿眼崇拜,又要喊出“歐尼醬”。
商鶴提前打斷道:“對了,以後叫我商鶴吧?”
真菰跟著發音:“商鶴?”
“嗯,是商鶴,算是我的藝名。”
他強行解釋道:“我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這是告知委托人的稱謂,算是一個代號。未來征戰聯盟大賽我也會使用這個名字。就當和過去的自己告別,為踐行劍道開啟一段新的人生。”
真菰倒是沒懷疑,點頭感歎道:“歐尼醬還是像以前一樣酷。”
畢竟,精靈世界從來不存在奪舍的說法,沒有人會往那個方麵想。
就像在前世現代社會中,大家天天在玩“奪舍梗”,可身邊朋友突然變了一副性格,誰會真相信他是被奪舍了?隻會當他是最近遭遇大變故,情緒變化導致性格發生變化。
網友們看著小破站上的練武視頻,整日叫嚷著靈氣複蘇,可到底有幾個網友現實中真的相信靈氣複蘇,那誰信誰不腦殘嗎?
“咳咳…叫商鶴吧。”
真菰愣住,呆呆的看著商鶴,讀出一股距離感,眼裏的崇拜仰慕化作失落。
“商鶴君?”
“商鶴SAMA?”
看著商鶴眼中沒有抵觸,真菰眼中一亮,選擇後麵這一比較誇張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