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打完了!

這邊兩人去洗漱收拾後又留了午飯。

兩人越聊越投機。

布頭在旁邊小心的伺候著茶水。

“白兄說師傅數人?”

問題是,他說的名字自己一個都不認得。

改天一定要問問師傅了。

“是的,師傅們都在教小弟,隻是小弟愚鈍學得不精。”

都不知道師傅知道自己敗在了一個江湖上無名無姓的曹兄手上會不會揍他。

“曹兄,你武功這麼高,可是要去考武舉?”

他真的很擔心,就怕多了這麼一個強敵,還有自己什麼事兒。

“曹某性格魯莽,不適合官場,就不去湊武舉的熱鬧了。”

不是他自吹,無論文武,考一個功名還是不在話下的。

但是他不屑。

“之所以習武,是因為我喜歡天南海北的跑,怕路上不太平,習武防身。”

可以請護衛,關鍵時刻還是要自己有本事才能護住自己。

“曹兄說得在理。”

曹維這一說,就說到自己的心坎上。

當年爹爹因為自己遇難了。

若他當時有這些身手在,也不至於讓爹爹為自己擋刀。

想到這裏,小四的神情一下就黯然了。

嗬,眼前小子人小心事多啊。

這又是踩到他哪個痛點了。

不過,對小四的身份,曹維也有點猜不透。

派出去的人調查回來說,那個院子就是普通人家的院落,據說鮮少有主子住。

這麼說來就不是京城大戶。

或許也像自己一樣是異鄉來的異客。

置辦上那麼一個院子隻為了落個腳。

曹維心癢癢,好想知道他家在何方,從事哪一行。

畢竟,結親還是要打聽仔細些。

“聽聞白兄弟的意思是要參加舉武?”

“讓曹兄見效了,小弟正有此意,就是怕……”

要說,之前吧還覺得信心滿滿,今日一切磋,就感覺自己差得還很遠啊。

主要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隨便一個公子哥都能將自己搞落。

真到了擂台上,還能占什麼優勢呢?

他是不是太嫩了點,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白兄弟切勿妄自菲薄,剛才也並不是輸與我愚兄,而是你走神了。”

小四……這也看得出來!

他真的好厲害。

“實不相瞞,家裏安排過了元宵就在京城住下,全心準備武舉之事。”

曹維的話讓他有了幾分疑惑:“曹兄,你當真覺得小弟可去一試?”

“不是一試,而是有八九成的機會。”

事在人為,你自己去爭取了,餘下的一兩分自然是天意了。

曹維說話做事從來不滿,總是留有餘地。

沒辦法,他就是這麼一個實誠人。

身後的布頭聽到自家公子這麼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白公子。

擔得起公子八九分成算的人,還真可能就是下一屆的武狀元。

好家夥,自己要不要和他套個近乎?

熟絡熟絡?

正想著,就見門房派人來報:白家的馬車來接白公子了。

“曹兄,我該回去了,多謝曹兄的熱情款待。”

“白兄弟,後會有期。”

曹維送他上馬車,看著那個趕馬的人愣了一下。

“公子,走遠了。”

布頭用手在自家公子麵前晃了晃。

真的,公子今天從早到晚都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