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成了。”
“嗬嗬,你小子可真是人才。”
葉子堯就想讓阿順去教訓一下那個老妖婆。
怎麼也沒料到,這小子居然給她水裏下巴豆子的粉。
這東西普通年輕壯勞力都抵當不住,更何況一個五旬出頭的老嫗。
夠她受了!
“嘿嘿,多謝少爺的誇講。”
“小子,賞你的。”
葉子堯掏出一個銀錠子丟了過去。
“謝少爺賞。”
少爺可真大方。
“今晚誰值夜?”
“是阿虎和阿澤。”
“叮囑他們小心點,爺要休息了。”
住的這個小鎮不太好,原本想去驛站的,可離驛站還有二十裏路,為了安全著想,葉子堯就隻好在這個小鎮上唯一的客棧住下。
“爺放心,奴才也會看著點。”
出門在外,自然不能大意了。
阿順作為護衛隊長,當然得看護好。
白天可以放鬆一下,都知道夜晚最是放鬆不得。
阿順一溜煙跑了出去,去客棧後廚看了看,順了一隻燒雞轉身就上了院子裏的一棵大樹。
跑這麼一趟真正是辛苦,連晚飯都沒好好吃。
這隻燒雞啃完了再休息。
就在阿順和燒雞苦鬥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不對勁兒。
客棧外院,居然有二十個黑衣勁裝人。
阿順連忙吹響了口哨。
這是他們幾人的暗號。
“怎麼個情況?”㊣ωWW.メ伍2⓪メS.С○м҈
葉子堯也發現沒勁兒。
“少爺,阿順說外麵有情況,二十個人衝著客棧來的。”
這個小鎮的客棧今晚就入住了他們一行人。
所以,這些人是求財而來的?
“將客棧掌櫃給爺拎來。”
什麼玩意兒,離京不到百裏路,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公子饒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付掌櫃那叫一個冤枉:“小的老實本分的做生意,從來不曾與人為敵。”
“外間的人,不是你們一夥的?”
“公子,小的隻是開客棧做點小買賣而已,哪裏會與這些人為伍?”
“以前發生過這些事兒沒有?”
“回公子,不曾有過,更何況,這裏離豐台大營不過四十裏路,是誰會沒長眼睛朝這裏來惹事兒?”
想了想,付掌櫃道。
“公子,莫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吧?這可咋整?要不要小的派人去請豐台大營的軍爺來幫您?”
“再問你一遍,確實不是你一夥的?”
“公子,小的敢用祖上的名聲小的全家性命發誓,小的真的就是一介良民,小的祖祖輩輩就靠著這個小小的客棧為生,從不做為非作歹的事兒……”
“行了,你趕緊的回去躲著,不管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是,公子,小的……”
付掌櫃好害怕啊,腦海裏閃過的是屍橫遍野,火燒客棧的畫麵。
老天爺啊,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遇上了這一行人來投宿呢。
這哪是客倌是財神爺,這分明就是催命的閻羅爺啊。
付掌櫃瑟瑟發抖跑回了後院。
尋思著要不要從後門跑出去。
又怕後門還有人看守著,那不是去送死嗎。
最後想了想喚上妻兒老小,悄悄的躲進了地窖。
這地窖是儲藏菜過冬的,上麵打起來他都不出來。
客棧裏,阿澤問公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