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他們敗家,父母對子女的銀子管控得可嚴了。

二弟每個月的月銀隻有十兩銀子。

那小子經常找自己借。

就這麼一個弟弟,高允治真正是勒緊了褲腰帶,三瓜劣棗的給他留點。

時常找自己打秋風的二弟,有銀子去請人辦事兒?

父母的心是偏的?喵喵尒説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老子,老子這兒他甭想拿一個子兒!”

“那你母親那兒?”

“慈母多敗兒!”

高大人就看向高夫人。

“沒有,他以前會找我拿銀子,我給他二兩碎銀,後來慢慢的就知道從我這兒拿不到銀子,也就不拿了。”

所以,手上一個月隻有十來兩銀子的高老二,怎麼可能花錢去找人辦事兒。

經過高允治這麼一捋,連高大人都越發不淡定了。

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父親……”

“去,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幹,去好好看看那臭小子都幹了些什麼事兒!”

高大人很滿意自己的嫡長子,聰明穩重好學勤奮。

可是嫡次子就是一個紈絝,別說爭氣了,不惹事他就能燒高香。

現在嫡長子卻告訴他:老二或許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這種感覺像貓抓一樣。

有點期待,又有點忐忑,畢竟,這種可能性不大。

就怕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到時候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高允治也是這樣的心情。

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一個家族的強大僅僅靠一個人是撐不起來的。

而禍害一個家族隻需要一個人完全足夠。

聶長安就是反麵的典型例子。

聶家說起來還算可以,但是出了聶長安這麼一個貪財好色的主,最後全盤崩潰。

高允瀟想過無數次拉自己的阿弟回頭,但是也失敗了無數次。

如今,是不是有點轉機?

高允治四下裏打聽,最後得到的結論是:二爺在城西有一個院子,院子裏住的是郭氏,有一個門房,三個下人,一個是他的長隨鄭八,一個婆子一個丫頭都是伺候郭氏的。

“那院子是怎麼回事兒?”

高允治頭痛得厲害,他要娶郭氏進門,父母不同意,所以這小子就去租了一個院子來安置。

“那院子有多大,得花多少錢一個月的租金?”

“爺,奴才找人找過了,那院子是在二爺名下的,不是租的!”

“咣璫”一聲,高允治打翻了自己麵前的茶盅。

“而且,那院子是一個三進的院子,裏麵的擺設很好。”

高允治受了不小的刺激!

相對於娶郭氏來說,這才是出大事了!

一向不務正業的高允瀟,上哪兒來銀子置辦下這麼大一個產業。

在寸土寸金的盛京,置辦下這個院子少說也得上萬兩銀子。

上萬兩啊?

高家的家底也就幾萬兩銀子,現銀絕對是拿不出一萬兩銀子來的。

所以,這事兒不簡單!

高允治連忙趕回去向老爹混報。

“什麼?”

高大人也是吃驚不小。

“父親,眼下不是糾結娶不娶郭氏的時候,是要問問阿弟這銀子是哪來的,這要是和聶家有關係……”

那才是真正的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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