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路街角咖啡廳。
“江總這麼忙竟然主動約我出來,稀客啊。”說話的這人相貌英俊,一身煙灰色的西裝,模樣約莫二十七八。
江越凜道,“幫我個忙。”
陳鬆生有些驚訝,“呦,什麼事,竟然讓江總說出來幫忙二字了。”
安城有一句話,沒有陳鬆生贏不了的案子。
但是他聽完了江越凜的話之後皺了眉,“你是讓我給傅嫣保釋?”
“嗯。”
陳鬆生是安城第一大狀,同時,也是江越凜多年的好友,此刻,他說道,“你不是不喜歡傅嫣嗎?她入獄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江越凜笑了笑,“你說的對。”
他的瞳仁遠望,可是。。
他並不高興。
他也以為自己會高興的,可是他。。
心裏,仿佛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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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嫣睡不著。
她幾乎每夜都睡不著,突然隻覺得有身影靠近了她,譚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唇,對方的力氣很大。
她掙紮著,但是夜色太深,看不清楚來人,那兩個力氣很大,就這麼按住了她,她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忽然——
一陣尖銳的劇痛。
強大的力量撞擊到了她的腹部,她的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孩子!!
仿佛是一把鐵錘,狠狠的掄向了她的腹部。
“救嗚...”嘴巴被人狠狠的捂住了。
絕望包圍著她。
伴隨著尖銳的疼痛。
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傅嫣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三天後。
她躺在醫院裏麵,手腕被鎖在床上。
渾身疼痛,說不上是哪裏痛。
忽然,她回想起來,她的孩子!!
猛地掙紮,外麵的獄警聞聲趕過來,“你做什麼啊!傅嫣,你別動!”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傅嫣看著自己平坦的腹部,整個人崩潰了!!
她的孩子呢?
她已經懷孕6月有餘,沒有了。。
她的孩子沒有了。。
那一瞬間,她緊繃著的弦斷了。
女人仿佛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狠狠的倒在了床上。
一側,好幾處監控儀器發出劇烈的聲響。
潔白的床單下,鮮血不斷的蜂擁而出,傷口撕裂,迅速染紅了床單...
獄警驚呼,“快!!醫生,病人忽然大出血!!快過來!!”
傅嫣已經沒有了意識,被搶救過來之後整個人如同木偶一樣。
獄警看著她這幅樣子有些不忍,安慰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