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珽將顧珙揍了一頓!
顧珽現在的生活很規律!
他每天按時起床,用完早餐,就啟程前往學院。
他在軍事學院擔任副院長,也會承擔教官的工作。
他喜歡操練學員。
吼著那群新兵蛋子,很爽!
生活變得規律,身心放鬆,身體情況也隨之好轉。
身體一好,就有了更多精力。
老五顧珙的婚事,成了顧家的大問題。
他身為長兄,自認有責任替顧珙解決人生大事。
自兩年前出孝,顧珽先後替顧珙說了十幾門親事,最後全都告吹。
要麼顧珙看不上女方。
要麼女方看不上顧珙,嫌棄顧珙是個殘廢,年齡還大。
私下裏就有人說,一個老光棍,還想娶黃花大閨女,要求還那麼多,真是毫無自知之明。
顧珙相親相煩了,就說了一句:“不成親,就打一輩子光棍。”
為了這句話,顧珽暴脾氣一起,當場就將顧珙揍了一頓。
年輕的時候,顧珙就不是顧珽的對手,如今更不是對手。
一大把年紀,還被長兄暴力對待,這日子沒法過了。
直接消極怠工,請了假,不去學院教書。
裴蔓偷偷數落顧珽,“老五說他要打一輩子光棍,分明就是氣話,你還當真了,還把他揍了一頓。你可真行!他那麼大的人,對自己的人生肯定有想法,你就不要勉強他。他不成親,可以納妾,留個後人。何必非逼著他去遭人白眼。”
顧珽火氣未消,冷哼一聲,“這事你別過問。你隻需告訴我,有沒有合適的姑娘家介紹給老五。”
裴蔓歎了一聲,“門當戶對的姑娘,即便是庶出,也看不上顧珙。一來,顧珙是殘廢,二來他年齡大。別人說他是老光棍,這話雖難聽,卻是事實。想要找到合適的姑娘,隻能降低要求。”
“還要降低要求?”顧珽蹙眉,有些不滿。
最近幾次相親,女方家的條件都不怎麼好,已經是降低了要求。
就這樣,女方家依舊看不上顧珙。
再降低要求,那就隻能找小門小戶出身的姑娘。
這種家庭出來的姑娘,多半不識字,也沒什麼見識,估摸著容貌隻能算是清秀。
顧珽小聲抱怨道:“老五好歹也是侯門之後,是我兄弟。條件降得這麼低,不妥。”
裴蔓就說道:“顧珙想要娶門當戶對的女子為妻,就隻能娶寡婦!”
“寡婦怎麼行!”顧珽下意識拒絕。
裴蔓則反問:“寡婦為什麼不行?光棍配寡婦,誰都別嫌棄誰。你非要替他找個黃花大閨女,就隻能一再降低要求,甚至到最後什麼要求都沒有。要麼就買幾個貌美丫頭,給他暖床。”
“我這是正經替他說親,要名門正娶,買丫鬟算什麼事。婢生子,天生就低人一等。老五的長子,無論如何不能是婢生子,丟人!”
顧珽也有他的堅持。
堅持給顧珙介紹一門還說得過去的婚事,堅持要顧珙名門正娶,長子必須是嫡子。
女方家世差一點,也能接受。三媒六聘,嚴格遵守。
正經辦一場婚事,家裏正經有個女主人。
裴蔓就勸他,“寡婦也是名門正娶,不丟人!而且相親寡婦,家世上我們男方可以挑剔一番。說不定真能相看一門門當戶對的婚事。”
顧珽緊皺眉頭,愁得很。
“我再想想。”
前往學院的路上,顧珽的眉頭一直不得舒展。
快到學院,他突然改變主意,吩咐車夫,“去五老爺家。”
“伯爺不去學院嗎?”
“先去五老爺家。”
“好嘞!”
車夫改道,去了五老爺顧珙的宅邸。
就位於軍事學院山腳下的小區,是個三進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