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不說話,手術室的門開了,從裏麵走出來一位護士,手上拿著一個本夾子,“李正正的家屬到沒?”
“到了。”李金錫往前走了兩步,“我的孫子怎麼樣了?”
“沒事了,簽上字,馬上就能出來了。”護士答到。
“我來簽。”李金錫聽到李正正沒事了,臉上的愁容也就散去了。
“李正正的爸爸媽媽還沒有到嗎?”護士補充了一句。
張雲美聽到這話,麵對李金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承擔這個角色,李金錫看了她一眼,旁邊的錢秘書說道:“夫人,還不來簽字。”
“我是李正正的媽媽,我來簽。”張雲美走到前麵,把字簽上了。
簽完字,護士回到手術室,把李正正從裏麵推出來,轉移到了病房,但是,人依舊昏迷著。
陸逢他們跟著去了病房站了一下,陸逢見蘇源在門口站著沒往裏麵再走,遇上這種事情,陸逢找了蘇源來幫忙,現在平靜下來,他的心裏有些自責。
“羅隊,要是沒有其它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陸逢開口說道。
“行,暫時沒有其它事情了,你和蘇源就先回去吧,非常感謝你們。”羅威傑微笑著說道。
李金錫聽到陸逢說離開,從床邊轉身過來說道:“等正正好起來了,我在上門道謝,非常感謝陸先生。”
“您客氣了。”陸逢說道。
“安排車把陸先生和蘇女士送回家。”李金錫吩咐錢秘書說道。
“是。”錢秘書答應道。
陸逢和蘇源從病房出來並肩在走廊裏走著,張雲美和錢秘書跟在後麵,隻是隨同他們的腳步走著,也沒有說一句話。
張雲美知道自己留在病房是多餘的,把陸逢他們送出來也是非常尷尬的,但是這樣做在李金錫那邊會顯得好一些,她想著出來等一等李一雄或者是給他打個電話,畢竟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李一雄還沒有到,張雲美的心裏有些擔心。
陸逢他們從醫院裏走出來,安排的車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
“不用送了,我們打車回去就行。”陸逢看到門口的車停住腳步,轉身說道。
“陸先生,您就不用客氣了。”錢秘書笑著說道,“李總已經吩咐過了,讓您打車回去,我這也不好交代。”
剛說了兩句話,張雲美一個不經意間的側頭看到了李一雄,李一雄拄著雙拐從醫院旁邊的停車位走過來,“一雄。”張雲美說了一句,趕緊走了過去。
陸逢他們的目光也隨著張雲美的身影看了過去。
“你怎麼自己開車來了,多危險。”張雲美走到李一雄的身邊用手稍微攙扶著他的胳膊。
“沒事,走吧。”李一雄簡短的回複了一句,他已經看到了蘇源,那個去他家自稱是張雲美的人,還有李一鷹去他家告訴他,蘇源是曲江服務分公司的總經理,而現在,又在醫院見到了她,還和他父親的錢秘書站在一起,難道她和正正的事情有關係?
李一雄走到醫院的門口,朝著李金錫的錢秘書點了點頭,錢秘書介紹說道:“這位是陸先生和蘇女士,是他們及時把正正送到了醫院,才脫離了危險。”
“謝謝陸先生,謝謝蘇女士。”李一雄顯得吃力的樣子伸出一隻手,和他們兩個握了握手,他知道在這種場合,不能多說其它別的事情,更不能問其它的事情,李一雄也就表現出來的很平靜。
“陸先生、蘇女士,你們先上車,請。”錢秘書繼續說道。
陸逢和蘇源上了車,張雲美和李一雄看著車離開後,就回到了醫院。
蘇源一路上很是無精打采的,當然,對於李正正受傷這件事情在她的心裏酸死已經過去了,而令她在意的是,沒想到李正正就李一雄的兒子,他不知道這預示著什麼,可能完全是巧合,要不然就是上天安排好的,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她隻能等待著,做好盡可能的準備。
到了店裏,鄭碩華、阮墨蕭、馬蘭蘭、李雨蜀他們四個都在,來調查的警察已經離開了;馬蘭蘭在桌子旁邊坐著,李雨蜀和鄭碩華靠著桌子站著,阮墨蕭則坐在吧台前。
見他們兩個人進到店裏,他們四個都站直了起來,互相看著誰也沒有說話,像是誰也不敢輕易開口一樣。
“都在啊。”陸逢往裏麵走著,打破了那種不愉快的氣氛。
“逢哥。”李雨蜀說了一句。
阮墨蕭拎著吧台上放著的衣服盒子朝著蘇源走了兩步,雙手遞給她,隻是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蘇源,也沒有說話。
“沒事了。”蘇源簡單的說了一句,拎著衣服就去了樓上。
“你們之前說什麼,還繼續。”陸逢見大家都不開口說話,氣氛又有些沉悶,在廚房水池旁邊洗了洗手,繼續說道,“都已經沒事了,而且我們這是見義勇為,處處都有監控,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